我俩先开着车去吃了顿火锅,然后回到了酒店。
“是不是就等于白去一趟?人家就是见面聊了聊天,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看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了。”郑彼德说。
“不,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昨晚那个男孩直接承认了他爸卖武器的事,我们明天去找他爸。我先找王昊瑞要一下他爸的QQ号,他们虽然删了,但是QQ号肯定是能看到的。”
这时候,王昊瑞打来了电话。
“叔,你们昨天见到吴静雯了吗?”
“见到了,那孩子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郑彼德在旁边说。
我踩了他一脚,示意让他闭嘴。
“昨天我给吴静雯发消息,她不在线,打电话也关机,你们看到她回家了吗?她平时都不会这样的呀,太反常了。”王昊瑞说道。
“昨天那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广场上灯很少,我们只是看到她走到广场出口,再往后我们就看不到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和她进行交流,只跟和她幽会的那个男孩说了几句。”我说。
王昊瑞:“这样吧,我给你她一个同学的QQ,你试着联系一下,问问她吴静雯去学校了吗。她叫陈小艺,和吴静雯同班的。”
“你顺便也把那个赵悦淋的QQ给我吧,他就算把你删了,你也是能看到他的账号的。”我提醒他。
他们学校晚上六点四十放学,要行动只能等到晚上。我给两个号都发送了好友申请,几分钟后,赵悦淋那个就同意了请求,我们成为了好友。
他问我是谁,我灵机一动,说同行的推荐的,都说你的东西质量好。
“……”
最后,我们商定,晚上七点在淮上的金泉湖公园见面,一手转账,一手交货。
郑彼德:“那陈小艺那边呢?”
我想了一会,“看来我们得分两路了,晚上我去找他交易,你去找陈小艺。放学之前在她们学校门口守着,照片我让王昊瑞发给你了。记住,注意分寸。”

(图文无关)
晚上,我开着车去了金泉湖公园。与此同时,郑彼德也守在了那所学校的附近。
郑彼德这边行动的要快一些。放学后,学校里的学生潮水似的从校门涌出。郑彼德费了好大的劲,才看到了陈小艺。在学校门口人太多,拦住她怕引起麻烦,郑彼德就想等她走远些,那样执行起来才方便。
陈小艺走着走着,从后面追上去一个男孩。两个人边走边聊,没走两步,就吵了起来。
郑彼德在后面看的一懵一懵的。
几分钟后,两人不欢而散。陈小艺默默的看着他走远,然后慢慢的朝着相同的方向走。
郑彼德刚想过去找她了解一下情况,突然一辆汽车停在了陈小艺旁边,随即从车里闪出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大喊着将女孩拖进了车里。
男人抓女孩就像老鹰抓小鸡那么容易。
郑彼德没有车,他赶紧拍了照片,然后给我打电话:“剑哥,陈小艺被一辆车劫走了!它现在在经十南路行驶,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了。”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开着车沿着经十南路火速赶了过去。我在经十南路的末端追上了他。我把车开到那辆车前,企图逼停他,司机大概没想到有人会追他,慌乱之中竟然掉头朝着刚才我来的方向开。我在后面穷追不舍,把他追到了刚才那个金泉湖公园。
之后帽子男和司机弃车逃窜。
我追着帽子男翻进了金泉湖公园,帽子男走投无路进了公园。我喊了声:“有流氓,抓流氓啊!”
周围有几个年轻的男子加入抓捕行列,最后帽子男无奈跳进了金泉湖。
我给郑彼德打电话,告诉他还有一个司机。发现我去追帽子男后,司机很可能返回原地开车走。我让郑彼德去那里盯着,不要让他发现,如果司机开车走一定要跟上。
郑彼德找到车时,车门开着,司机没在车里。
郑彼德上了车,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旅行箱。打开后里面有个女孩,正是陈小艺。
女孩躺在箱子里,不醒人事。郑彼德摸了一下她的脖子,还好,只是昏迷。他拍了拍她的脸,看她没反应,把她抱了出来。
这时我也赶过来了,郑彼德问我:“剑哥,帽子男呢?”
我说那傻叉不会游泳,不知道为什么还跳水逃跑,现在昏迷送附近医院了。我给警察打电话了,说这应该是个人贩子,警方已经派人去医院守着了
郑彼德:“剑哥,这姑娘怎么办?”
我说我先送她去公园管理处。看样这面包车司机是不会回来了,不过你在这儿再蹲会儿,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抱着女孩去金泉湖公园管理处,郑彼德上了面包车,躲进了最后一排座椅后的空当处。
郑彼德蹲了一会儿,觉得腿有点麻,刚想起身活动下,忽然听见了远处跑来的脚步声——面包车司机回来了,他没检查后面,急急忙忙的打着了火,开车就走。
郑彼德躲在座椅后,把手机消了音。给我发微信说明现在的情况,并共享了定位。
我让他见机行事,我现在就开车跟上。
司机开车奔着合肥的方向去了,郑彼德心很大的给我发微信:“这是要出城啊!”
果然让这乌鸦嘴说中了,司机上了蚌合高速。
四十公里后,面包车在牛堡屯的中石化加油站停了下来,加油时司机下车去便利店买东西,郑彼德趁机赶紧溜了下来。
他跑到停在加油站后面的我的车里:“剑哥,快给根烟,太TM憋,太TM紧张了,我连咽吐沫都不敢正经咽了,就那一口吐沫,分两口咽下去的!”
我说你TM等会儿再抽,这是加油站!
正扯着,面包车司机出来了,他把一塑料袋补给放在副驾上,打着火开走了。
我们等他开出一小段距离后,赶紧跟上。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我看了下时间,8:12。
接着我和郑彼德都没说话,就这样匆忙的行驶在蚌合高速上,前方的面包车时隐时现,我们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我们不知道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但我们知道,只要这样跟住,总能收获到某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