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独孤遐叔正在一个摊位上喝酒,谢班头一直听从卢凌风的安排,在暗处盯着他,看到卢凌风和持盈来到,便说起独孤遐叔的近日来的行程。
谢班头除了买书就是喝酒,这生活得是百无聊赖
持盈生活还挺规律的
卢凌风一般喝到什么时候
谢班头估计还得喝上一个时辰,我恨不得把那壶酒都灌进他肚子里去,我都替他着急
问完黄班头后两人回去,卢凌风想起白天对战山贼头子的时候,自己让薛环好好看着学枪,持盈倒是比薛环看的还认真。趁着打斗间隙瞟了一眼持盈,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好不自然,自己还差点分神了,不知道持盈是在发呆还是观察。
#卢凌风今日我对战那山贼时,公主是在观察山贼的路数吗
持盈不是,山贼有什么好看的,我看的是卢参军你
#卢凌风看我?
持盈是啊,卢参军比在长安时,武艺又增长许多呢,你还记得当初学武时,你说过什么吗
#卢凌风无论说过什么,都已经是过去了公主
看着持盈的目光,难道是说自己承诺的那句话,那时自己对持盈其实隐隐有些感情,不管是学武时旁边那个一直坚持的她,还是在太子面前撒娇任性的她。从自己当太子伴读起,和持盈一起长大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自己其实习惯了持盈总是出现在身边。
只是在长安时,卢凌风每每面对太子信任的眼神,想到太子艰难的处境,内心满是功名社稷,就是一直做到金吾卫中郎将也不敢懈怠分毫,而且那时持盈也还懵懂。现在到了南州后,自己已经无官无职,不知道还能不能重返仕途,更是配不上公主了。
持盈听到卢凌风的话,知晓自己这是被拒绝了,算了,来日方长,有些事情急不得。
半夜卢凌风偷偷潜入独孤遐叔的院子,推开房门四处观察,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似乎有人也进了这个院子,不知是什么人,深夜鬼鬼祟祟潜入独孤遐叔家。
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溜进独孤遐叔的厨房,进来后,径直朝着米缸走去,刚掀开米缸盖子,卢凌风就推开门进来。
蒙面人谁
卢凌风深夜翻窗闯入私宅,还敢问我是谁
蒙面人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卢凌风,卢凌风弯腰躲过去,见男子想跳窗逃走,踢起地上的板凳飞过去挡住窗户。
卢凌风想走,走得了吗
两人继续打了起来,卢凌风顺势踢起一把菜刀砍向蒙面人,凌厉的攻击逼得对方后退数步。
卢凌风我乃本州司法参军,你这盗贼竟执意对抗,若再不束手就擒,追你后定当立即枭首
男子丢下手中利器。
蒙面人还请上官听我细说
卢凌风以为蒙面人放弃反抗,于是背过手,语气骄傲。
卢凌风讲
男人却趁卢凌风不注意,从手中射出一根暗器飞向卢凌风,在卢凌风飞身躲过时,借机开门逃跑了出去。卢凌风跟在后面,还是慢了一步,蒙面人已经跳墙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