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告知了持盈昨日南州狱发生的事情,以及独孤遐叔撞墙自杀一事,言语间透漏出责怪卢凌风的意思,卢凌风顿时不高兴了。
卢凌风他畏罪自杀,我何错之有,苏无名,你是南州司马,督察司法,你说什么我洗耳恭听便是
持盈你说的那种事他做不出来
卢凌风他已经承认了,亲口说还是被人知道了
持盈即便如此也是被你吓得
卢凌风我说的若非实情他为何不反驳,反而要自杀
持盈中郎将被逐出长安之时,为何不反驳,心灰意冷之际,难道没有想过要自杀吗
卢凌风你...
持盈太过激动,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又靠了回去,卢凌风被她的话气到,看到她受伤还要扶住持盈。
苏无名公主,你这话过了啊,不过公主的话虽然有些伤人却不无道理啊,卢凌风你消消气,耐心地听公主说完,好不好
卢凌风我听着便是,你莫要再如此激动
持盈那日我听独孤遐叔讲了六个时辰,确实感觉到他有所隐瞒,但他对轻红用情至深不会错,他最在乎的一定是轻红不会是别人,更不可能是男人
持盈卢凌风,我觉得你所说的畸情不会存在,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独孤遐叔个性软弱,又极爱脸面,此行为并不能代表他认罪
苏无名公主的话你大可不以为然,但我们是不是应该仔细想一想,此案至今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以至于
苏无名要不这样,薛环已经做好热米汤了,公主先吃些东西,让公主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冥想半个时辰
南州狱里费鸡师正在照顾独孤遐叔,独孤遐叔已经醒了,有气无力地说着。
独孤遐叔为什么不让我死,让我死,我要去见轻红,见刘有求,我要把一切都问个明白
费鸡师死了就什么都明白不了啦,说实话啊,死可比活着容易多了,我老费年轻的时候那经历的不比你少,听我一句劝啊,再难也得活着
持盈勉强起身穿好外衣,来到中堂,苏无名和卢凌风还坐着冥想。
卢凌风你怎么出来了,你伤都还没好
持盈又不是什么大伤
卢凌风那也不行...
这时黄班头急急忙忙赶来,高喊着卢参军。
苏无名何事惊慌,不是独孤遐叔咽气啦
黄班头连说不是,递给苏无名一封邻州来的协查回函。十年前,邻州曾有一飞贼,名唤灵鉴,在当地犯下命案多起,盗窃无数,甚至包括州库,此人善使钢针暗器,每发必置人于死地。
苏无名十年前消失,至今再无消息,难道这个灵鉴来南州了
黄班头还带来一个消息,刘有求老父在入夜之后自焚而死,黄班头觉得应该是哀思刘有求悲伤太过,已经派人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卢凌风和苏无名就往刘宅去,卢凌风坚持要持盈在府里好好休息,她便留了下来。
刘宅着火后四邻得力火势才没蔓延,但刘有求父亲还是给烧死了,苏无名验尸完盖好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