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 :步重华带吴雩去医院的路上
OOC是我的,人物是淮上大大的
【吴雩瞳孔略微压紧。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风声异动。
十一点四十,公共汽车晃悠悠停在站台前。
……
……
“喂,吴雩!”林炡追上前几步,因为声音提高又咳了起来,但他也不介意,就这么一边咳嗽一边朗声笑道:“我很喜欢你,哪天一起出去喝酒吧!”
这次吴雩连头也没回:“喝你妹。”
林炡不由失笑,继而变成大笑,再抬头时那削瘦利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月光尽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林炡。“你果然是在监视他。”步重华强压住心中燃烧的怒火,尽量保持面部的平静。
“步队怎么可以这样说,这只是我们对他的保护。”林炡笑得十分坦然。还想做这些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保护,你所谓的保护就是任由他去打黑拳。”步重华双手握拳,手上青筋四起
“堵不如疏。你把一头猛兽囚禁在由各种规则、制度、文法条例构成的陌生社会框架里,这是不人道的,你得给它找个发泄的出口,一味控制和劝阻会导致矛盾最终爆发并且很难收拾,而那个地下拳场是一个非常适合发泄的地方。”
野兽。他居然将吴雩,将自己喜欢的人比作野兽
江停看着他想起一个人,一个让他讨厌的人。
“媳妇,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见他就想起一个人。”
“谁啊”
“秦·川”
严峫仔细观察林炡,倒吸了一口凉气。发现他们虽然长得并不像,但他们的气质神态却有五分相似,这他不得不暗暗提高警惕。以防他成为下一个秦川,在黑白中来回穿梭。
【哗啦一声热水洒下,塑料浴帘上很快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水迹。
吴雩在水流中闭上眼睛,灯光透过薄薄的眼皮晕染出满世界昏黄,熟悉的钝痛渐渐从背部肋骨攀爬直上脑髓,是越南拳手那一记凶狠至极的过肩摔。虽然不至于折筋断骨,但要缓过来估计也得十天半个月。
……
……
不行,不行,他一遍遍强迫自己想,不能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会死的。】
“没想到条子的走狗还能在老子这儿潜伏这么久,解千山?这名字八成也是假的对吧?!”
“你有没有把求救信号发出去?!发给谁了?!说不说?!”
……
求救信号。
纷纷扬扬无数现实和虚拟交织的噩梦中,只有这个信息鲜明滚烫地凸显出来,像烙铁一样滋啦贴进肺腑里,爆出焦黑淋漓的血肉——
他发出去了,他求救了。
可是没人来救他和解行,张博明放弃了他,放弃了解行,他为了大义放弃了我们。
“创伤后应激障碍,果然当初我的感觉没有错。你不愿意配合治疗,所谓的学区房、所谓的成家立业、所谓的后顾之忧全部都是假象。”林炡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昏暗刑房、球棍击碎骨骼、头颅撞击石壁、条子的走狗。这些词汇是不是意味着小吴哥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