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 :步重华带吴雩去医院的路上
OOC是我的,人物是淮上大大的
【步重华并不知道自己遭到了怎样的评价。他似乎睡得很沉,头顶抵着墙壁,呼吸轻微均匀,结实的双肩难得放松垂落,脊梁挺拔得似乎被一把剑给撑住了。
吴雩打消了叫他的念头,准备不出声地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他蓦然注意到了这军姿般严正的睡姿,动作微微一凝。
……
……
“……”步重华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刚才站那想什么呢?”
吴雩哦了声:“琢磨案子。”
……信你才有鬼!】
“这是去当卧底的时候吗?没想到睡觉都有可能会暴露。”张小栎有些呆愣,他没有想到当卧底,甚至连睡觉都会暴露,在他说的映象中睡觉是一个非常放松的事情,可是对于卧底来说睡觉也许是一个催命符。
步重华看到自己对吴雩的评价,不可否认他确实这么想,吴雩的长相其实很好。也许是因为卧底生涯,那些伪装已经刻骨髓。可以想象他曾经也和我一样,行得正、站得直、坐得端。每一个动作都被训练的规规矩矩。而早已经深刻的习惯,可是在卧底的时候,要一点一点的忘记,忘记行、站、坐,甚至睡觉的姿势也要忘记,改变。从行为到气质,连以前照片都不能留下丝毫痕迹,否则一旦发现便是致命的一击。
而吴雩打量步重华的时候带着心里中的期盼、羡慕。甚至是嫉妒,他在内心中希望自己可以像步重华站在阳光之下享受属于他一切,是个人,怎么可能不想生活在阳光下。
可是,他回不了头。从很多很多年前,从他用解行的身份,从他没有逃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回不了头。
不想去回忆,因为每一个回忆都是温暖的分界线,都在提醒他结局的悲伤。幸福,稍纵即逝,温暖,杳如黄鹤;骄傲,支离破碎。死去的求仁得仁,活着的风景不殊。
无法否认,吴雩来津海之前对未来的设想是,把自己隐藏起来,跟所有人都保持一段距离,既没有矛盾也纷争,疏离、客气地相处几年,也无需将领导的刁难放在眼里,两人不过是工作上简单上下级关系,平日里装乖巧的样子服从命令,情绪化反而会让小事化大,没必要。只需要每月按时拿到不错的工资,然后不管是领导高升还是他自己被调离津海,都能称得上是人生中一个比较安稳的过渡了。
毕竟对于他这个年纪,与从小生活的环境来说,像个普通人一样融入这个社会非常困难,还不如找到独自生活的方式既可以比较舒服,也可以不会与这个社会完全脱节。将自己生活在可控的范围内。自从在边境捡回一条命,吴雩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我必须熟悉现在的环境,在生活中不要接触太多的人和事,必须躲开刺探的目光和接受监视保护,最好也不要接触云滇那帮虚与委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