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可是白愁飞和淮南,王小石在哪?”
“不知,敢问阁下有何事?”
“哼,刑部任劳,奉尚书大人之命,带你们三位走一趟,王小石不在,那就麻烦二位和小人走一趟了,请吧”二人被硬生生的戴上了手铐,带回了刑部
大牢内,两人并排而坐,说话间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敲了敲大牢的锁头
“大人回来了,要见你们,不过~不急~一只一只~来~,你先来吧”他指了指淮南,淮南看见了白愁飞担心的眼神,和他们去见了那位所谓的大人
“哼,没规矩的丫头,见到大人不知到行礼吗”那人一脚踹向了淮南的腿弯,扑通一声,淮南跪在了地上,听那声音,膝盖肯定青了
“提起来”牢里的白愁飞来回踱步手心里的汗水和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左等右等也没等回淮南,等到的只是刚才的人叫他去见大人,淮南先回来了,手上满是鲜血,十个指甲一个不留统统拔掉,白愁飞事被人架着回来的,刚进牢门就被仍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还流着水
淮南赶紧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白愁飞冷冰冰的身体,她把茅草铺在白愁飞身上手在白愁飞的肩膀上来回摩擦,刺鼻的血腥味缭绕在白愁飞鼻尖,白愁飞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靠在墙上,轻轻的托起淮南的芊芊玉手,可惜如今早已被鲜血覆盖
“痛么,对不起,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来了”
“没事的,不痛,过几天指甲就长出来了,只是拿不了扇子了而已"
几日后,牢门口堆满了一小碟一小碟的人肉,两人也不知昏迷了多少次,白愁飞靠在墙上眼睛有些发红,红血丝布满了眼白,没过一会,白愁飞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踉跄着走向那几碟肉,有的都发了霉,墨绿色的霉菌浮在肉旁边的血水上
“白哥,怎么了,白哥!白哥你干什么!”
“南南,我们得活下去,什么青云志,自由梦,活下去才能做梦,我不想死在这,真的,我不想死在这儿!”
“白哥!白愁飞!你不要吃吗!你吃!“一条光洁的胳膊挡住了白愁飞的视线,趁着愣神淮南把白愁飞拉到窗边,倾盆的大雨从牢房的缝隙落在二人身上,也让白愁飞清醒不少
再出去,已是第二天凌晨,雨貌似还在下,六分半堂的马车停在门口,两杯酒盛在面前
“六分半堂,狄飞惊,二位喝了这酒就是我六分半堂的人了,这便是肖大人给他指的路”
“白愁飞乃是我天下药坊的人,阁下也要招揽?”淮南挡在白愁飞面前露出微笑
“天下药坊?白愁飞是你此次下山的目地?”
“自然不是,下山前我与世隔绝,怎会如此定下目标,我下山游玩,自然不在管理坊中之事,阁下让路吧,别挡了我们的阳光大道”狄飞惊沉默不语
“酒端下去吧”狄飞惊摆了摆手,帘子被拉下,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