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坐坐坐”淮南将他拉到一处台阶坐下
“白哥,你看这京城多美好啊”
“若是不算上这京城下的藏污纳垢也算是美好”
夕阳洒在京城上空晕出一片彩色,淮南拉着白愁飞走进一家药铺,小二迎上前来,姑娘可是和郎君一起来”
“淮南有坊,北淮已故,小二,来两壶酒”小二一听,哎呦!贵客
“哎!哎!我这就去叫老板,姑娘这边歇会”
“这是?”白愁飞有些摸不到头脑,淮南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淮南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父亲江淮北用这个起的名,我父亲是前坊主,我是现坊主,天下药房不同于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只有武功上乘的人,才能出坊,出坊后不可回坊,除非坊中发信,所以天下药坊无处不在,可能你身边的人就是天下药坊的”
“坊主,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说话间,老板就来了
“嗯...给我准备一把轻巧的扇子,我现在不方便拿重物”淮南想了会,说了一句拉着白愁飞进屋了
“就一间?”
“中间有屏风,不必担心毁我名誉”
淮南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出了坊就是自由的,坊主只是一个身份,出了坊的人可以去任何地方,可以去金风细雨楼,也可以去六分半堂,前提是不能背叛”
“那若是叛了呢”
“自然是格杀勿论”
“那为何世人只知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甚至没传出一点关于天下药坊的消息”
淮南苦笑了一声,因为这个事天下药坊曾被大火焚烧三天三夜,有用的基本烧了个干净,至今还没有补全,她不想说,白愁飞也没有勉强
夜晚,白愁飞睡后,淮南小声低语
“现在是新江湖,有几个能记得旧江湖,天下药坊是属于旧江湖的”
三日后,淮南留了字条
“白哥,坊中有急事,我必须回坊,等我过几日我便回来了”走前淮南把这几天白愁飞画的画都买走了,挂在了坊中自己的闺房里
也就是淮南走的这天晚上,雷媚来了,仅仅半月,京城早已物是人非,等淮南听说了白愁飞的事情赶到金风细雨楼时,一个白影(啪唧一下)落在了地上
“白愁飞!”淮南冲出人群扑到白愁飞身边
“大...大白,别吓我!白愁飞...你别吓我啊,我回来了”
“疼...”白愁飞用嘶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应着淮南
“怎么会...我就走了半月...怎么会这样,大白,你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淮南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个不停,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劲竟然把白愁飞横抱了起来
“夜羽!夜羽!去找坊里最好的医师,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我的宅子!快!”
几个白发老人急匆匆的从四面八方赶来
“嘶~这伤,难啊”
“能治对不对!”
“坊主,淡定伤,肯定是能治,只不过这修养的日子...可是不短啊”
“没关系,没关系,活着就好,我不会放着你一个人在这了,大白,这京城不待也罢,我们回家了,回家了”淮南紧紧的攥着白愁飞的手
“夜羽,召集天下药坊的所有人,屠尽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所有人,还有那个王小石就留着吧,其他的,格杀勿论!还有,备船,我要带白愁飞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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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第一次见你时,我的心早已炸成了那京城的烟花,要用一声来打扫灰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