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有些动怒。“顾少,我妹由我来送。”
“倾城是叶总交给我来保护的,万一再有人使阴招,你能负责?”
将叶佑生拉都出来了,顾逸宸也真够可以的。
叶兴冷哼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胳膊,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走了。
车厢里,响起了她最喜欢的音乐。
“拿你哥来挡我,幼稚。”
幼稚的好像是这位吧?
“不是顾总说我我不识好歹吗?你应该远离这种人才对呀。”
“叶倾城,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意?”
她将视线转到车窗外,正好叶太太的车子跟她们的擦身而过,肖蕴从里面侧头看她,眼神带着怨毒和挑衅。
“她赢不了,加上老太太也无济于事。”跳梁小丑罢了。
“你私下威胁过她?”
顾逸宸轻笑,没有直接回答。
“官司结束后,你最好还是回叶氏坐镇,对股东也是—个交代。”
他说的没错,一个不露面的叶氏总裁,没人会愿意俯
首称臣,谁知道背后会有什么小动作,不会有什么大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谁知道呢?
“不是还有我爸吗?”他是叶氏的创立人,在公司又不是个摆设。
“叶倾城,你是真的脑子不清醒,还是真的跟你爸水火不容?”
趁现在叶佑生还能管事,就是要尽快上手公司的业务,他才能放权脱手,这对她和叶佑生来说都是必然的。
“你还真说对了。”她不想看到叶佑生,看到那张脸,所有不好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
那是记忆深处最难熬的时刻,几乎是看不到希望,没有盼头的日子。
车子还没到她小区的楼下,叶倾城看到云朵拉着两个孩子,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
“停车。”
“还没到呢。”
“我就在这儿下,谢谢了,你回去吧。”
她飞快的关上了车门,对他挥了挥手,脸上的小酒窝浮现,看傻了顾少。
多少个夜晚的梦里,总是梦见她这样对着自己微笑,他以为她不在了,甚至在梦里对她忏悔,让她原谅,现在当他面笑,他却晃了眼。
“怎么了?”
“我就是想多看看。”
她没懂。
再不走该被孩子们发现了。
“再见,有事再联系。”
叶倾城磨磨蹭蹭的走着,直到看到那辆劳斯莱斯渐渐远去,她才追上前面的一大两小。
“买什么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样,赢了吗?”
她点了点头,“80%吧。”
“走,回去加餐,我买了虾和排骨。”
叶家。
叶佑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故意拖着不回家,还是不想看到她们。
叶老太一脸的幽怨,冷冷盯着肖蕴。
“妈,您这是干什么呀?官司打成这样也不全是我的问题吧?”
“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的?我要是识字,还轮得到你上?”
想当年在乡下,多少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她一张嘴可以骂遍整个村子,方圆+里都没人敢惹她。
区区一个审判席,算得了什么?
“是啊,您那么有能耐,真该让您去。”
反正都要和叶佑生离婚了,她也不想装了。
“半点用的没有,除了能在床上勾搭男人,现在连佑生都搞不定,你还有什么用?”
“我……妈,您讲点道理好吗?是您儿子不要我了,我怎么使劲都没用,对了,是不是您私底下又看上谁家的千金,想给叶佑生娶第三任了?”
“卩匡啷”,老太太一个茶杯扔了过来。
正好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额头上,顿时,肖蕴的额头砸出了一个血口子,血水流到了脸上。
她感觉脸上有热流,摸了一把,是血。
惊声尖叫:
“杀人了,杀人了,老太太杀人了。”
“叫什么叫?你不是还活着吗?”
肖蕴的尖叫声,引来了女儿叶之灵和管家佣人们。
大家手忙脚乱,有的去拿纱布药箱,有的开始收拾地板上的碎渣。
叶之灵搂着老妈,“妈,你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
“没事,快,叫救护车。”
叶之灵抽泣着。
“奶奶,您怎么这么狠心吶?我妈嫁进来对您和爸爸不好吗?您怎么能这样?”
“住嘴,一个带过来的养女,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真以为姓叶就是我们叶家人了?”
肖蕴怒不可遏。“够了,老东西,你不就是仗着你儿子听话会赚就作威作福吗?”
攜掇叶佑生休了许晚,还不想认自己的亲孙女,这样的人有什么良心可言。
孤儿寡母早就变了态了。
“你还说,我让佑生休了你。”
还想玩许晚那一套呢,肖蕴不甘示弱,凑近老太太跟前,将自己额头上的血迹抹了一把在她袖子上。
“啊……你干什么?滚远点。”
老太太一边擦着自己的衣袖,一边将人往外赶。
“脏死了,脏死了,见血不吉利的,你这个恶婆娘。
肖蕴哈哈大笑。
“不吉利?你害死了许晚,破坏了你儿子的婚姻也没见你受到报应,脏?你在乡下还捡牛粪呢,现在装什么高贵了?”
别忘了你脸上的皮肤比碳都黑,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死老太婆,你又老又丑又恶心。
老太太气的往后一仰,“你……你……”一下子晕倒在地。
所有人开始转向,给老太太施救按压人中,灌药了。当叶佑生赶到医院,两个女人都住院了。
—个在包扎伤口做脑部检查,一个在抢救室里进行抢救。
叶兴:“叔叔,去奶奶哪儿吧。”
叶佑生丝毫没有犹豫的去了急救室。
“你爸呢?不是说他到了吗?”
叶之灵坐在床边。“去奶奶那儿了,你说这叫什么事,说到底都怪那个叶倾城。”
要不是她忽然认亲,她还是叶家大小姐,要不是叶倾城抢走了叶氏的资产,叶佑生和她妈妈还是恩爱夫妻,出入海城各界名流的聚会。
老太太依旧在乡下颐养天年,也没这么多烦心事。
“之灵,我的女儿,妈妈会为你争取的,放心吧,我没那么弱。”
经过一番抢救,老太太血压已经降下来了,但是人还没清醒过来,叶兴踱着步子,在走廊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