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医院。滕瑞雨瞅了一眼医院的名字,原来是母亲住的那个医院啊
滕瑞雨在医院门口徘徊,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就进去了
停尸间内,苗秀思,王博洛,张铁柱等人已在那里顶着泛红的眼眶,他走过去拉开使爱人阴阳两隔的遮挡,钱错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的手不自觉的附上他的脸庞
他的肤色不在是之前的黑,取而代之的是苍白,那双满是他的双瞳,已不会再如春风般的注视着他
骗子…钱错你个大骗子
不是说好等我们老了,每天
吃完晚饭就去小区广场上遥弯
看老太太遥狗,老头儿骂孙子帮他们破案,看谁家孙子卷子改分了谁家狗又偷吃别人头心情好就劝一劝,心情不好就扇风点火看热闹。
那个少年的声音就在耳畔,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住
苗秀思等人何时出去对藤瑞雨来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医生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死者手上不知道捂着什么,几人也打不开他握着的手”
藤瑞雨轻轻的把被子往下拉,露出爱人一条条鲜红的手,握着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钱错的灵魂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没这么用力手就打开了
他握住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藤瑞雨拉着他去配的那对戒指中的其中一只,另一只在藤瑞雨无名指上
“原来他死前的执念是我啊
“书上记载,如果死者前有执念的话,他的灵魂会在忘川前端停息些许”
“要真是这样的话…”
他把戒指戴在钱错的无名指上
“等我”
在钱错下葬前藤瑞雨一直在钱错老家照顾他的哥哥和嫂子
下葬当日他穿了一身最忌讳的红色,使他本来就白的皮肤更如雪一般
钱错的哥哥嫂嫂看见了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晚上身夜深人静之时,一身红衣来到了钱错的坟墓前,手里捏着一个瓶子
“钱错,还记得这个吗?”他苦笑一声,最后把一瓶子药都吃了下去
第二天,有前来扫墓的人在坟前发现了一蓝色长发男子,经检测是服氟硝西洋自杀
钱错的哥哥不管说什么都要把他们葬在一起,他说“他已经是我们钱家的人,既然许家和藤家都不管他,那就让我们钱家来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