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觉醒来只剩下纯元给他绣的旧寝衣,连朝服都不见了,皇帝在养心殿无能狂怒,但他又不能只穿着寝衣去上朝,只好让内务府拿来备用朝服。
再说华妃、甄嬛和沈眉庄,三人都正得圣心,内务府也很快送了新的衣服过去,只是今天的请安不能去了。
后宫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后也有所耳闻,只是此事实在蹊跷,比起人为,宫人都更相信是鬼神作乱,皇帝也怕此事影响到他的名声,因此勒令宫人不许在宫中议论此事。
皇帝烦躁地坐在上座,听着大臣的汇报,终于熬到早朝结束,皇帝迫不及待地想回养心殿,结果他刚起身,身上的朝服突然脱落。
大臣们震惊地看着只着寝衣的皇帝,忍住笑意低下头,皇帝的笑话可不多见,再加上皇帝是个心眼小的人,他们也不敢让皇帝看见他们笑。
但余莺儿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皇帝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于是余莺儿点了他们的笑穴,下一刻,大臣此起彼伏的笑声让皇帝脸黑得能掉出墨来。
苏培盛心道不好,上前帮皇帝穿衣,但朝服已经“分崩离析”了,余莺儿准备再让皇帝的脸丢得彻底,于是她施法让皇帝的寝衣也掉落了。
皇帝臃肿的身材一览无余,大臣的笑声更大了,余莺儿飞出宫外,哈哈大笑,找到一家戏楼砸钱让把皇帝的丑闻宣扬出去。
余莺儿愿称皇帝当众脱衣事件为——卖沟子文学。多么敬业、都么勇敢的皇帝啊,为了大清的繁荣昌盛,奉献自身。
戏楼在余莺儿的“威逼利诱”下,将皇帝的事迹宣扬出去。
“就说咱们当今皇上吧,虽然面容丑陋却坐拥三千佳丽,肾虚却还是靠睡女人上位,如今更是为了坐稳皇位与满朝文武苟合。”
“此言当真?”
“宫中都传遍了还能有假,就在今日早朝,皇帝竟然当众脱衣,除了献身给臣子,还能是为什么?”
“照你这话说,咱们这当今皇上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做出当中脱衣这种伤风败俗的举动。”
“那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上位时,大家都在说他得位不正,他从小不得先皇喜欢,谁知道他是靠什么上位的?”
“哦?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是靠卖身上位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皇上当初娶了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当侧福晋,得到了年家的支持,为了拉拢年家,日日宿在年世兰屋里。还有隆科多,若不是皇上卖身,隆科多作为先皇的小舅子,怎么就会对皇上死心塌地呢?”
“隆科多是先皇后的弟弟,先皇后又是皇上的养母,向着他不是应该的吗?”
“诶,这你错了?皇上上位后有多宠爱隆科多和年羹尧,天下人有目共睹,若不是他们有见不得面的关系,隆科多和年羹尧怎会这么嚣张?皇上得位不正,不得扒拉着这两位权臣,隆科多和年羹尧馋皇帝的身子,所以才一直帮助皇上坐稳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