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一辈子都活在杜云汐的阴影之下,因为杜云汐,她爹娘都死了;因为杜云汐,她沦落风尘;因为杜云汐,她所求皆不得。每当她凭借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命却运总是跟她开玩笑。
聂慎儿回过神,她看着面前的饭菜,心中道,她的确狠毒,但她还是比不上窦漪房,竟然能给自己的亲身女儿下毒。
还有刘恒和刘盈这两个贱人,和窦漪房一起把她当成唱戏的戏子取笑,当成他们感情的润滑剂,聂慎儿盯着馆陶,冲着窦漪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窦漪房不知为何,心中有股莫名的慌乱。下一秒,馆陶吐血而亡,众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馆陶!”窦漪房没想到馆陶竟然误食了她要给刘启下的毒,她记得她明明下得是巴豆,怎么会毒死馆陶呢?
刘盈立刻控制住聂慎儿:“慎夫人,你敢给公主下毒?”
聂慎儿面不改色:“刘盈,这么多年不见了,你的胆量大了不少嘛,若你当初在吕雉面前有这胆量,你的皇位和你心爱的女人——杜云汐,也不至于被刘恒抢了。”
说着,聂慎儿抬眼看着刘盈:“忘了,你现在是窦长君,杜云汐也成了窦漪房,你们可是兄妹,若有了私情,岂不是有违伦理,要遭天打雷劈。
你还真是深情,为了窦漪房,做不成夫妻,就做兄妹,难怪常言道:有情人终成兄妹。只是不知道,若吕雉在天有灵,会不会后悔没有在你出身之前掐死你,毕竟生你还不如养条狗,起码狗忠诚,而你只会给吕雉找麻烦。早知如此,让条狗坐上皇位都比让你当皇帝强。”
刘盈用力将匕首抵在聂慎儿的脖子上,窦漪房大喊:“先别杀她!”
聂慎儿轻笑一声:“说你没用,你还真没用,用了这么大劲,连我的皮都没划开,你是还念着我们的夫妻情分,还是你弱如小鸡呢?对了,你这么喜欢窦漪房,为了帮她算计我,把泻药换成了毒药,却毒死了她的女儿,你说,她会不会恨你啊?”
窦漪房不可置信地看向刘盈,刘盈辩解:“这东西是你做的,我怎么会有机会下毒,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彼此彼此,我本以为你是真的无心皇位,可我突然想起这东西本来是要给刘启吃的,若不是馆陶做了替死鬼,死得就是刘启了,你真是好算计啊。”聂慎儿道,“可惜刘盈已经死了,你只能是窦长君,窦漪房的亲哥哥,就算刘家人都死光了,你也不能去窦漪房。当然,你也可以再死一次,但窦漪房也绝不会嫁给你。”
聂慎儿字字诛心,另一边,刘恒得知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窦漪房依旧让人去聂慎儿宫里搜巫蛊娃娃,事已至此,她已经搭进去了一个女儿,聂慎儿必须死,不然她的努力就白费了。
“慎儿,我相信这件事一定不是你做的。”窦漪房虽然算计了聂慎儿,但明面上她还是要向着聂慎儿的,“你是馆陶的姨母,怎么会害她呢?此事一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