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辗迟“失去最重要的,想用生命去挽回……”
辗迟千钧说,他的秘诀是失去最重要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
辗迟推开心门,向前走去。
幼年辗迟“再讲一遍,就一遍,我还要听侠岚的故事嘛。”
幼年墨夷“好吧,辗迟可要说话算话,再讲一次哦。”
幼年辗迟“嗯嗯。”
辗迟“姐姐!”
辗迟扑了个空,眼前浮现的却是姐姐躺在雨地里的画面。
山鬼谣将墨夷扛在肩上带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幼年墨夷“辗迟,快跑。”
幼年辗迟“姐姐!”
辗迟摸了把眼泪,眼神坚定。
辗迟“站住!把姐姐还给我!”
他奋力奔跑,却怎么也追不到山鬼谣。
最终,自己也坠入深渊。
辗迟“姐姐!”
辗迟的四周燃起火焰,脚底下出现侠岚阵,气势汹汹。

辗迟“火离·曜月!”
一招下来,天乾之鼎向四周迸发出红色光芒,瞬间裂开,消失在众人面前。
辗迟“太好了,我打碎天乾之鼎了。”
辰月“辗迟,太棒了!”
南之“很厉害。”
千钧“干得不错。”
随着天乾之鼎的破除,距离解开绝炁逆空也更近了一步。
南之鼎破了,感觉好多了。
辗迟“辰月,鼎破了,有没有感觉好点。”
辰月“嗯,元炁不会被吸走了。”
这时,四人身后传来脚步声,弋痕夕从那走来。
弋痕夕“你们干得不错。”
辗迟“弋痕夕老师!”
南之“弋痕夕老师!”
辰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弋痕夕,几人都很高兴,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千钧“弋痕夕老师,破坏吊桥的人是山鬼谣吧,你一定已经打倒他了,或者说,至少也破掉一个鼎了吧。”
弋痕夕“嗯,我破了一个地坤之鼎,不过山鬼谣,被他逃走了。”
辗迟“下次叫我遇到他,我一定打扁了他。”
千钧“又吹牛。”
大家闹闹嚷嚷的,还在为破坏两个鼎而开心,只有南之发现了不对劲。
南之不太对,这个绝炁逆空有问题……一定不是我们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
弋痕夕“好了,天色不早了,先就近找个地方休息吧,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昧谷。
胄“山鬼谣,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山鬼谣“专心做你的,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胄“不劳我费心?你败给了弋痕夕,还被他们破了一个鼎,我在不过问的话,要不了多久,弋痕夕就回到我面前叫阵了!”
胄盘坐在地上,抬了抬眼,周边围绕着零力。
山鬼谣“你的消息倒挺灵的。”
山鬼谣“我说过了,不用你管,一起还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胄“我的零术准备还需要三天就可完成,这期间,不想再被打扰了。”
山鬼谣也顺势坐了下去,没有回答胄的话。
山鬼谣弋痕夕,没想到你那四个小跟班还有些本事,居然能破坏天乾之鼎,不过,破了那个鼎,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山鬼谣解开闭炁,让元炁环绕在他周围。
与此同时,弋痕夕等人已经找到一处落脚之地,生起了火。
弋痕夕“辰月,闭炁已经给你解开了,感觉怎么样。”
辰月“好像和绝炁逆空之外没什么分别了。”
弋痕夕“虽然现在你体内的元炁不用分出一半来闭炁,对付敌人可以全力应战了,但是你仍然不能纳炁,所以你体内的元炁一旦耗尽还是很危险的,这点一定要注意。”
弋痕夕“包括你的探知术,最好不要随便使用。”
一旁的辗迟无聊地用木棍戳着火堆,时不时又突然发一下脾气。
辗迟“这个山鬼谣,净搞些害人的玩意,我看哪,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零!”
千钧“弋痕夕老师,刚才你说和山鬼谣战斗,他真的只用了三成的功力?”
千钧倚在树边,认真分析道。
弋痕夕“没错,而且天乾之鼎被我们破坏了,这对山鬼谣反而更加有利。”
南之“山鬼谣是金属性元炁,天乾之鼎已经被破,他不用再闭炁作战,也就是说我们的处境更加劣势了。”
辰月“这么说,即便我们把鼎全部摧毁,也不一定能战胜他啊!”
弋痕夕“可以这么说吧,在他的计划中,我们只要不破坏天乾之鼎,就走不出绝炁逆空,最后只能是坐以待毙。”
千钧“而如果我们破坏了天乾之鼎,那他将恢复更强的战斗力。”
此局难解,若是战则亡,若是降则败。
可侠岚,从来都是以生命为代价,誓死保护世间,保护神坠。
南之“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处于绝对优势,智取无用,倒不如我们拼死一搏。”
辗迟“就是啊!我绝不后退!”
弋痕夕“单凭冲动是打不过山鬼谣的,接下来我说的很重要,你们一定要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