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不动“辗迟,吃饭了。”
游不动依旧每日将包子送给辗迟,可见辗迟还是一副颓废的模样,无奈极了。
游不动“得,我帮你吃了。”
游不动“对了辗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吃完包子后,游不动为辗迟带来一个消息,辗迟却不以为意。
游不动“还以为你听到辰月醒了的消息会很高兴呢。”
辗迟“辰月醒了!?”
不出所料,辗迟一听到辰月的消息,瞬间精神起来。
游不动“是啊。”
辗迟“真的醒了吗?她怎么样了?”
辗迟“你快说啊!游不动你倒是说话啊!”
辗迟摇着游不动的身子,见游不动一言不发,着急的很。
游不动“别急别急啊,都快被你晃散架了。”
游不动“辰月她现在精神不错,听说要不了多久就要康复了。”
听到这些,辗迟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游不动“你……你没事吧?”
辗迟撇了撇头,转过身提笔给辰月写了一封信。
游不动“嗯……你这字可真够……”
辗迟没理会游不动,将信包好后,塞到他怀中。
辗迟“游不动,帮我把这个交给辰月。”
游不动不屑,将信拍在桌上。
游不动“是男子汉就自己去!”
游不动“怕什么?去啊!我掩护你!”
辗迟“嗯!”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辗迟和游不动拿着两束草遮掩自己,蹑手蹑脚的潜到辰月家门口。
辗迟敲了几声门,无人应答。
他不得不将信放在门口,还盖了两块石子上去。
待辗迟和游不动走后,柏寒从门后走出来,捡起了信。
南之“辰月!”
清晨,辰月揉揉惺忪地眼,从床上起来,走了几步,怎料自己站不稳,险些摔倒,幸好南之和千钧及时赶到,扶住了她。
辰月“谢谢你,南之。”
千钧“你现在还不能下地活动,要先静养一阵子。”
南之“你呀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有什么事喊我们俩就行了。”
回想起医者的话,南之不禁发愣。
辰月“南之,你在想什么?”
南之“没事。”
南之“辰月,你好好休息,就不要乱动了。”
千钧“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痊愈的。”
这时,医者推门而入,送来了辰月的药汤。
跑龙套“等药凉一点再喝。”
千钧接过药汤,用元炁冷化了药汤。
千钧“好了,不烫了,可以喝了。”
南之从千钧手里端过碗。
南之“我来吧。”
夜晚,辗迟坐在辰月家门口,正准备离开。
听到开门声,辗迟本以为是辰月,激动得转身。
辗迟“辰月!”
可来者是柏寒。
柏寒“你不用等了,辰月不会来了。”
柏寒“你把辰月伤的那么重,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辗迟“我想见见辰月,当面向她道歉。”
柏寒“不必了。”
柏寒“你以为仅凭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你对辰月的伤害吗?辗迟,你难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你体内的零力对辰月,甚至对每一个人都是一种威胁,辰月被你所伤,全因为救治及时才保住了性命,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昏迷了七天七夜,每天都被伤痛折磨着,这些你都知道吗?”
辗迟心中愧疚不减分毫,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对不起。
辗迟“对不起。”
柏寒“辗迟,我问你。”
柏寒“你体内的零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能控制你体内的零力吗?如果不能,你以后还打算伤害多少人?还说多少句对不起?”
柏寒“辰月说了她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你以后也不用来找她了,听清楚了吗?”
柏寒将信还予他。
柏寒“辰月不需要这东西,她需要的是你离开。”
柏寒“如果你的歉意是发自真心的,你就离开炽天殿,离开玖宫岭吧。”
辗迟望向紧闭的大门,久久不能释怀。
柏寒的话犹如在耳旁萦绕,挥之不去。
她需要的,是你离开。
是你离开。
那封信被随意地丢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