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进去赌场大厅一号台赌桌,那里同时也是离电梯最近的一个赌盘,可以在第一时间观察到往来人员。
燕破岳手里拿着砝码,看着周围赌红眼的赌徒打心底里的厌恶,在他看来赌博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你可能会赢,但庄家却绝对不会输,但赌徒总是太过高看自己,太过相信那些玄之又玄的运气,可尽管如此,赌场却依旧人声鼎沸。
但他却又要装着一副激动亢奋的样子,要知道从前的燕破岳可是以冷面燕王著称,而现在,真是世事无常!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从电梯里走出那个过分漂亮的女人,燕破岳知道他等的机会来了,早在他潜伏缅北以先国内武警就抓到了红蝎伸进华国的触手,看来是国内已经收网,正好给燕破岳加入红蝎营造好机会。
而他的突破口就是,红蝎的二把手刑天,也是钱红些首领坤爸的养子,那位女将军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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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 ××地红蝎老窝。
由于缅甸是热带季风气候降水多,森林分布很广,所以红蝎的老巢建立于森林水泽之中,靠近一公里的地方都有专门人员在船上把手巡逻,四周均分部有撩望塔,内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有持枪巡逻的人,非常的安全。
燕观早就回来了,她的竹楼在中心位置也是防御最多的地方,屋内的布置很简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竹屋内在不同的地方都放置了刺刀。
她斜卧在一张有点古朴但做工精巧的美人榻上,据说是华国那里的古物,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烟斗,金丝楠木做的上面还雕刻了各色花样。
嘴口镶着绿色翡翠,对着轻吸一口,从嘴里慢慢吐出烟雾,外面阳光大好,丝丝缕缕透过白烟洒在榻中的人身上,像蒙了层莎,看不清切,又像月亮上最清冷的仙子,让人看着就想让人拉入万丈红尘, 让她在欲海里迷失翻滚。
而刑天进门刚巧看到了这一幕,眼神顿时变得晦涩不明,双腿灌铅似的一声不吭走到燕观旁边,最后半跪在榻旁,看着阖眼抽烟的女人。
燕观从刑天进门就知道来的是谁,毕竟只有他能不打招呼的就进来,要是其他人在靠近竹楼距离十米时就被爆头了。
感觉到身边人的靠近,燕观漫不经心的瞟了对方一眼,但就这一眼却能把刑天的魂给勾走,看着近在眼前的红唇,喉咙干涩的上下滑动,想要靠近一亲芳泽。
“啪!”一阵清脆的声音在竹楼内响起。
刑天的头歪向一旁,脸上还留有被打的掌印,可见女子下手之重。
一只细白的手扣着刑天的下巴,“这次只是巴掌,没有我的允许在靠近我,下次就是鞭子了。”
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手,“听明白了吗?”
被打的刑天像没事人一样哼笑出声,就跟刚刚挨了顿巴掌的人不是他似的,还不知死活的趴在燕观耳边,“你要是同意我是不是就能亲你了。”
“哼!”燕观冷笑一声把烟斗扔在榻上,站起来看也不看他,“你配吗?”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竹楼。
只留半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燕观离去方向脸色诡谲阴沉的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