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躺在竹楼内的床上,气息凌乱夹着几分喘息,无力的垂下眉眼,半边轮廓被夜色映得幽深。
燕观拿着伤药,看着精壮的脊背上的鞭伤,轻柔的为他上药,丝毫没有心虚,跟背上的伤不是她打的似的,燕观她惯会装模作样,而刑天也早已习惯她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可以说他是乐在其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在燕观给他涂完药后准备走时,一个宽厚的手掌攀上攀上燕观不盈一握的细腰。
窗外清亮亮的月光洒在屋顶,只有几只鸟雀在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屋内的燕观看着腰间的手掌蹙着眉头一言不发,转头看向刑天。
而刑天抢在燕观开口前看着她的眼睛,“乖乖悔恨的说道,我后悔了。”
燕观听到他的话眼中闪一丝暗芒,两人距离拉进,抬手扶向他的脸颊,此时两人距离不足一臂,呼出的热气都能拍打到对方脸上。
他看向她的眼睛中的情感太过浓烈,燕观不由的错开他的眼睛用手覆盖上。
刑天正沉浸在与心中月亲近中时,听到耳边传来极其冷漠的声音,“刑天,你太贪心了。”
说完便掰开扣在腰间的手,不顾身后人的恳求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呵,在燕观心中从来都没有什么奋不顾身的爱情,有的只是利诱和能为她带来到价值,而她和刑天就是如此。
从刑天那里出来已经深夜,但她就是睡不着觉,白天发声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一一闪过。
而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有白天那个叫裴踏燕的男人。
心里闪过念头,嘴里叼着烟,腿便向关着他的地方走去。
“谁在那里,出来!”
在燕破岳还有一段距离才到地方是便被看守人员察觉,“是我。”
看守人员看到是燕观便赶紧放下枪,来到燕观身边,并向对面的同伴示意不是敌人,“将军!”
“嗯。”燕观边走边向手下询问,“里面那个裴踏燕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将军,根据您的吩咐把他单独关在一个房间,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旁边的手下略带犹豫的看向燕观。
“别吞吞吐吐,有话就说!”
手下赶忙回答,“是将军,那个裴踏燕上午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常,就是晚上天黑后他就一直坐在窗前看着天空直,到现在还没有睡。”
“哦?”
因为裴踏燕是七爷介绍来的,现在还和他有了生意上的来往,就更不好在面子上驳了七爷的情,其他人虽然活了下来但都被关在水牢,只有他被单独关押,并不害怕他是个探子,更何况那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这里是自己的老巢,布设了天罗地网,就算他真是探子也闹不出什么花样。
燕观就这样走到关押裴踏燕的地方,推开门,便看到他盘腿靠着矮桌,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的星空,直到她推开房门,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站在门口的燕观。
白天他的样子被泥土包裹,现在燕观才真正看清他的长相,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燕观以为以他的身手长相应该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没想到实际却长得十分清俊,和上午那个出手很绝的人相差甚远,只是眼角的疤痕冲淡了这股气质,反而给人带来一种乖戾痞气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