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身男人,独自抚养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漂亮女孩。你觉得外面的豺狼虎豹会怎么想?”
杰罗姆像是陷入了某种黑暗的回忆,自顾自地低语,“你以为这些年,我听到的风言风语会少吗?”
“他们说我别有用心,说我心理变态,说我是在精心豢养一个未来的情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毒针,又冷又利,一针一针,狠狠扎进你的心脏。这些是你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成人世界的、最肮脏、最赤裸的恶意。
“是我,娜娜,是我一直在为你抵挡这些。我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父亲,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他的手掌顺着你的下颌线,贴着你颈侧最敏感的皮肤,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
那只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所到之处,你的皮肤都在惊恐地战栗。极致的恐惧让你生出了一点垂死挣扎的力气,你猛地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别碰我!”
你的手掌撞上那片的肌肉,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却如同撞在花岗岩上,不足以让他移动分毫。
杰罗姆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你抵在他胸前的那只颤抖的手,他只是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你如同被烧红的铁钳死死锁住,根本无法挣脱。
“别碰你?”他重复着你的话,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带着一丝浓重的嘲弄和冰冷的笑意,“娜娜,你身上穿的衣服,住的房子,接受的教育,你所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现在你对我说,别碰你?”
“那不一样!”你终于崩溃尖叫起来,泪水彻底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是我的爸爸!是我的监护人!这是你的责任!”
“爸爸?”杰罗姆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腔的震动通过你们紧紧接触的手腕,清晰地传到你的身体里,让你一阵阵地发麻。
“一个称呼而已。一个为了让你能安心地在我身边长大的称呼。娜娜,你真的以为,一个男人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倾尽所有、付出十二年的心血,仅仅是出于那可笑的责任?”
他将你被钳制的手腕举到你们两人之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你纤细手腕内侧最柔软、血管清晰可见的皮肤上,极其暧昧地缓缓划过。
“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看着你第一次用蜡笔歪歪扭扭地写出自己的名字,看着你第一次怯生生地、用甜得像蜜糖一样的声音叫我爹地。你生命里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我。”
他的话语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每一个字都化作刺骨的寒意,侵入你的四肢百骸,冻结你的血液。
“那些都不是父爱吗?”你颤抖着问,抱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可怜的希望,祈求他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让你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当然不是。”他斩钉截铁地粉碎了你最后的幻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欲望,“娜娜,我对你的爱,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也复杂得多。”
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坠入无底的深渊。
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那些温馨的过往,全都是他精心编织的假象。
“为什么……要骗我?”你的声音微弱,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你明明可以做一个好父亲的。”
“好父亲?”杰罗姆的指腹停留在你手腕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的快速跳动,“好父亲需要忍受什么?忍受你长大,忍受你被别的男孩子吸引,忍受你最终会建立自己的家庭,然后彻底地离开我?”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
“我做不到,娜娜。我一天都无法忍受。从我把你带回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的话语让你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你拼命地挣扎,试图从他的禁锢中逃脱,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你的所有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放开我!你疯了!”
“我疯了?”杰罗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是,我是疯了。在你第一次说梦话叫我的时候,我就疯了。在你拿着满分的成绩单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就疯了。在你长成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样子,开始吸引外面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时,我更是快要疯了。”
他的告白扭曲而炽热,让你不寒而栗。
“每一次,当有男人试图接近你,用那种我看过无数次的、充满欲望的视线打量你的时候,我都想挖掉他们的眼睛。”
“每一次,当你对着别的男人笑的时候,我都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他缓缓地说着,剖白着自己内心的阴暗。
“我忍了太久了,娜娜。我扮演这个‘父亲’的角色,扮演得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要信了。直到你告诉我,你想离开。”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抚摸过你脖颈的手,缓缓抬起,穿过你的发丝,固定住你的后脑。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包括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耳后,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让你不住地颤栗。
“你不是我的责任,娜娜。”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你是我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