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の笑顔一つで、ありふれた日々が、とっておきの宝石に変わる。」

唐辰看到她,立刻站直身体,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将花递给她,然后接过她的行李:
唐辰来青岛办点事,歆艺在这边几个学校有招生,派我来了。正好能接你。
他语气尽量平常,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
任梓芋哦哦,我说呢。
向日葵,是唐辰18岁生日那天任梓芋送他的花,也是她送他的第一束花。从那以后,向日葵似乎成了他们之间默契的暗号。
任梓芋抱着花,浓郁的向日葵气息让她因长途飞行而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
唐辰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她上车。
唐辰饿不饿?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家?刚采风回来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吧?
任梓芋行啊。
任梓芋没多想,她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想着行李箱里满满的素材。
唐辰带她去了海边一家他们以前常去的、视野极好的私房菜馆。吃饭时,他一直在给她夹菜,询问她采风的收获,还聊了唐悦最近的进步,甚至说了几句艺考机构里的趣事,气氛倒是难得的放松。
饭后,他将她送到家楼下。
唐辰帮她拿出行李。
唐辰我先去学校了,等你忙完,晚上……这边海边夜景不错,我接你去散散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他提议得有些随意,像是临时起意。
任梓芋正被脑海里盘旋的旋律和工作计划占据,听不进去别的,随口答应:
任梓芋好啊,不过我估计要很晚,你结束了先休息,我忙完给你电话。
唐辰看着她,目光深沉。
唐辰好。
唐辰我等你电话。
任梓芋这一忙,就彻底忘记了时间。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电脑直到深夜,才勉强将采风录制的原始音频素材初步分类整理好,脖颈酸痛地伸了个懒腰。
窗外,城市已陷入沉睡,只有远处港口的灯火和近处路灯勾勒出寂静的轮廓。
她拿起手机,发现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信息,都来自唐辰。 信息是一个小时前发的:
唐辰忙完了吗?
而未接来电,是十分钟前。
她正准备回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唐辰的名字再次跳动起来。
任梓芋喂,辰哥?
她接通电话,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任梓芋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才忙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唐辰低沉的声音,比白天听起来要紧张一些:
唐辰嗯……现在能下楼一趟吗?我在你家楼下。
任梓芋啊?
任梓芋有些诧异,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路灯下,果然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倚在车边,指间似乎夹着一点猩红,但很快又被他按灭了。他抬起头,仿佛能穿透夜色,准确地对上她窗口的方向。
任梓芋好好好,我马上下来。
初秋深夜的青岛,海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任梓芋只穿了件单薄的针织衫就匆忙跑下楼,一出单元门就忍不住抱了抱手臂。
唐辰立刻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快步走过来披在她肩上,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清爽的皂角气息,只不过浓重的烟草味儿惹的她有些不悦,不过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