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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了奥。
男子爽朗的声音在小木屋里回荡了一周,最后传进里屋女人的耳廓。
晚上早点回来。
细若蚊吟的回答,却让男子笑的更加安心。
…
背上是女子亲手编织的斗笠,在两亩大的方田里,男人一次又一次把锄头举高,然后分毫不差的砸回田地,因为赤着上身,后背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太阳炙烤的人们连走路都不愿意,而他却微笑着在田间忙碌着,汗水从他的眉角滑落,然后在落地之前便被蒸干。没有和别人拉话,也没有嘟囔抱怨这毒辣的太阳,男子就这么默默地劳作,仿佛耕耘着整个世界。
风。
中午时分,田边,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温煦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她不高,却有着农妇少有的白皙皮肤,她不常笑,但淡红色的瞳孔却总是透着点点的柔情。
抬头望了一眼,男人把双手在裤子上用力搓了搓,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过田埂,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回去吃就是了。
他取下背后的斗笠,遮在女人的头顶,想为她隔断些许太阳的热力。
女人没有再说话,却是摇了摇头,然后从手中提着的饭盒里取出几样精致的小菜,就这么陪着他坐在了田埂边。
她用那纤纤玉手握住筷子,然后小心地夹了一口,慢慢的送到男子嘴边,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像是害怕撒漏似的,护在了筷子的下面。
于是男人也不说了,微笑着将女人悉心准备的菜肴吞下。
很好吃。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蓝发掩映中的白皙脸颊红润了起来。
你喜欢就好。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软软糯糯,仿佛是这菜肴最好的调味。
…
太阳终于消减了热力,在洒下最后一点殷红之后,便一头扎下了那边的山坡。
夏夜总是来得突然,才一眨眼,天空就换上了闪烁的睡衣。
在小小的院落里,劳累了一天的男人安静的躺在女子的膝盖上,彼此无言,彼此靠近,一起仰望着无尽的远空。
你真美。
忽然的称赞,让两个人都微笑了起来。
女人开始还有些嗔怪的用手指划过男人的鼻尖,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掌将苡握住。
如此,她反倒是安定了下来,伸出另一只白皙的小手,缓缓地拂过男子的面颊。
习惯性的,男人撑起身子,闭上眼睛,缓缓地将嘴唇靠上那再熟悉不过的,粉嫩面颊上的一点殷红,却不想,嘴唇上传来的却是略微冰凉光滑的触感。
女人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双唇。
过段日子。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略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幸福。
冰冷,但不抖动…
楚风呜
仿佛是每天早起时总会赖床那样,那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在粗糙的令人发指的碎石地上拼命的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努力把四肢撑开,发出一声令人不敢恭维的轻呼。
等等…按照故事情节来说这完全不对!
他猛然起身,警惕了环顾四周
楚风什么嘛,怎么会是自己的房间?
窗外,高楼间依稀可见那小的可怜的月亮…明明是午夜,这个时间就醒过来还真是少见。
楚风懒散的掀开被窝既然醒了就去弄点儿吃的吧,总觉得好饿呢。
多弗朗明哥欧~尼~酱~
恩?
如此清脆的童音是从哪里传来的?疑惑的在房间里搜寻了两秒,最后还是被自己左腿上的奇妙触感所吸引…
柔软、光滑,那种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滴出水来的感觉让人一阵目眩神迷。这一刻,楚风几乎要留下泪来!
当然,几乎不用低头确认,能发出这样软萌声音的,必定会是传说中的王下七武海,火烈鸟多佛朗明哥!
等等!这么霸气的简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当家的分割线
厨子啊!!!
猛然起身,厨子慌张的挥动着双手,刚刚睁开的眼睛还没有适应来自夜晚的黑暗已经顾不上床头柜上被打翻的水杯了,冰凉的水滴散漫了床铺,却让人愈加清醒起来。挣扎靠在了枕头上,与木质床沿相撞的疼痛也不能阻止他的行动,终于,颤抖的手指急不可耐的按下了床灯的开关…
厨子呼…
吐出一口浊气,厨子再次闭上双眼,安静的休息了两秒,一抹苦笑才终于爬上了他苍白的面颊。
厨子原来是做梦…
他摇了摇头大概是这两天睡得太晚了吧,竟然会出现那种幻觉。看着被单上被泼洒的大量水迹,厨子兀自头疼起来…这引人遐思的痕迹是闹哪样啊?
窗外,太阳依旧没有升起,凌晨三四点,正是最黑暗的时刻。
厨子顺便上个厕所吧。
就像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他熟练的掀开了自己的床铺,可从空调被上侵入的那种湿热感却并没有消失…
男人欧~尼~酱~
那个高大的那人蜷缩在那里,脸上那道不长的伤疤却让人更加毛骨悚然起来,更别提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那根长长的铁棍。
当然,这些都不是让人为之绝叫的原因
…厨子整个人颤抖了起来,喉咙里只能传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喉结猛烈的上下窜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尖叫出声!
为什么抱着我的大腿流口水啊!
厨子啊!!!!!
厨子呼…呼…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路人终于冷静了下来床上空荡荡的,被子,枕头,衣服…除了他,什么也没有。
…终于安下心来了。
厨子什么嘛,怎么会是谢师傅。
他撅起嘴,显然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相当不满,冷汗兀自从他的额前滴落,不过这种时候,完全无暇他顾嘛…
窗外,漫漫长夜终于过去,有些刺眼的阳光挣扎着闯进了他的小窝,绚丽的有些晃眼
一切都是梦啊~
如此想着,也只是无奈地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的噩梦,然后便要开始一天的生活了。
厨子先去洗个澡吧。
利索的翻身下床,昨夜未曾关进的窗户竟然窜进了一阵冷风,未着寸缕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骂骂咧咧的向门口走去。
厨子恩~
脚下,是刚刚被踢下床的被子,可仔细看来,明明应该是夏天用的空调被,却突兀的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包。
当然,更重要的,是从脚下传来的奇妙触感…
多弗朗明哥欧尼酱,好痛~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从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来看,应该也是光溜溜的状态,抬头,那萌萌甜音的主人用一双水汪汪的写轮眼注视着面前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