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宜修拨弄着手里的佛珠,江福海急匆匆从外边回来。
江福海奴才参见娘娘。(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
宜修起来吧!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江福海回娘娘,翊坤宫的人看的实在是太紧了,所有送进去的东西都要一一检查。
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什么。
宜修内务府送过去的东西呢?
江福海一样不例外,听说年羹尧还特地从年府调了一个丫鬟区翊坤宫伺候。
宜修(摆摆手)好了,你先下去吧!
剪秋一直以来对于自家主子被华妃压一头的情况很是不满,如今听到翊坤宫新入一个人,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剪秋娘娘,华妃也太嚣张了,擅自安排宫外的人入翊坤宫,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宜修那有什么办法,皇上允她协理六宫之权,本宫又能怎么办?
皇后嘴上说的云淡风轻,手上的佛珠都要被掐断了。华妃尚未有子嗣都已经与她平起平坐,若是诞下皇嗣恐怕连如今的平起平坐都难,若诞下的是为皇子,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剪秋娘娘,华妃肚子里的孩子动不了还有璟贵人肚子里的,如今璟贵人颇受皇上宠爱……
剩下的话剪秋还未说完就被皇后打断。
宜修璟贵人的孩子动不得,太后再三强调不能动璟贵人的孩子。
宜修不过好在璟贵人出生卑微成不了大器......
怀孕以后延禧宫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虽然是夏季倒也没有那么难熬。不过这宫中确实无聊,加上前段时间孩子的事情,如今倒也不如从前那般哎出去走动,待在延禧宫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
安陵容言书......言书?
平日里言书都在自己的身边絮絮叨叨,可今日却不见言书身影。屋子里的小宫女连忙说道,言书出去了。
安陵容(疑惑)这一大早是去干什么了?
虽说疑惑,但安陵容倒也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陵容感觉自己快要再次睡着了,院子里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叫了半天的言书也没人回应,安陵容迷迷瞪瞪的起身。
原本还以为是富察贵人闹事,毕竟这一段时间是经常的事,可当他看到院子里身穿老旧款式的衣服的妇人时,有些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她这是在做梦吗?要不然她怎么会在延禧宫看见自己的母亲?
院子里的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面前的安陵容,眼底蓄满了泪水。
安陵容娘~(安陵容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母亲。)
安母哎,娘的乖女儿!
母女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儿,安陵容这才反应过来。
安陵容娘,你怎么入宫了?
安母(擦去自己的眼泪)是皇上特意恩准,还派了苏公公亲自到宫门口接我这个老婆子。
一直光顾着母亲寒暄倒是没注意到一旁的苏培盛,安陵容连忙整理仪容,发自内心的感谢!
安陵容有劳苏公公了,这是一点酒钱,还望公公笑纳。
虽然嘴上说的是小钱,可荷包却是鼓鼓囊囊的,看的安母身后的年轻女子眼睛都忘记眨巴了。
苏培盛掂量掂量手中的荷包,满脸笑意。
苏培盛这些日子皇上看贵人您一直闷闷不乐,特意接了安夫人过来陪贵人。如今看来还是皇上最了解贵人的心意。
苏培盛养心殿那边还有事,奴才就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