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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内,殿廊院壁高低有效,各有风格且颇有底蕴。
精致但又古朴的庭院里,廊交错穿行。廊木皆素雅而色沉,看起来年代久远,廊院里散发着木料的香气,常年被山间的烟气笼罩着。
穿过重重曲折廊檐,宫子羽脚步匆匆地向宫唤羽的房间走去。
宫唤羽伫立于案几之前,身材如松柏般挺拔,身为宫门的杰出继承者,多年的砺炼已在他的剑眉之间镌刻下坚毅的痕迹。一张摊开的地图占据了桌面,宛如沙场布阵,棋子般的标记散落在各要害之地,映照着他深思熟虑的目光。此刻,他的心神沉浸于山谷的防卫策略之中,每一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洞察。
店外经营突然一阵喧闹,宫唤羽忍不住抬头。
门外侍卫阻挡着宫子羽:“公子,少主正在——”
然而宫子羽完全没有理会,直接闯进羽宫正殿。
宫子羽大喊着:
宫子羽“哥!哥!”
羽宫正殿严肃,静谧,宫子羽忽而察觉出不妥,立即停下了脚步,他的话也停在嘴边,随即听到一阵大声的训斥。
“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音色低沉而威正。
宫子羽缓步而近,映入眼帘的场景令他颇感意外,父亲的身影静默地矗立在屋内的幽光之中,仿佛一幅岁月沉淀的画卷。
宫鸿羽为时任宫门执刃,阔面重颐,执刃袍下身姿挺拔如苍松。他负手而立,剑眉如鬓,鹰一样的目光凌厉盯着宫子羽。
宫子羽被他瞪了一眼,全然没了刚才的急躁之色,只能压低身姿。
宫子羽“父亲大人….哥。”
宫鸿羽强势,又一向对他严苛,只冷冷地说:“叫执刃和少主。”
闻言,宫子羽面色难看,他咬着牙,仿佛用沉默抗议和反叛。
宫唤羽见两人面色都有些紧绷,只好柔声岔开话题。
“子羽,怎么了?找我何事?”
宫子羽抬头,打量了一眼父亲严厉的面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预言又止间,他就听见宫唤羽紧张地询问:“你受伤了?”
宫子羽不明所以:“嗯?”
“你袖子上有血。”
宫子羽不经意间发现,掌心竟悄然粘染上了药铺老板的殷红血迹,那一抹不期而遇的赤色如同烙印般刺目。思量再三,他终究选择将那一幕幕纷乱的真相娓娓道来。
宫唤羽听完所有,深吸一口气,拿定主意:“必须把这个潜伏在新娘里的无锋找出来。”
宫子羽犯难,皱眉道。
宫子羽“哥吗,这么多新娘,你可有线索?不然怎么找啊——”
“不用找。”宫鸿羽冷肃地打断了宫子羽的话语。
宫唤羽和宫子羽都有些惊讶,同时抬头看向父亲。
“无须冒险,全部处死即可。”
宫鸿羽鹰隼似的双目深不见底。
听罢,宫子羽脸色大变,果然父亲秉先着“宁错杀,勿放过”,宫子羽并不认同。而宫鸿羽已转身走出了门,他只好快步疾行在父亲的身后,试图改变父亲的选择。
可父亲的言辞不容置疑,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宫子羽在原地。
宫唤羽从他身后走来,拍了拍他落寞的肩膀,小声安慰道:“你先回去,我一会儿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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