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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看清来人,宫子羽便高兴地叫。
宫子羽“哥!”
宫时礼柳眉蹩着,为何他偏偏来的刚好又凑巧?
上官浅捏了捏宫时礼的手心,让她往回神来,正了正神色。
郑南衣并不甘心,从地上一跃而起,宫唤羽武功高强,招式凌厉,打得郑南衣难以还击,不过几招就将郑南衣制服,一掌震飞。
宫时礼看着那一抹红衣在森然的月色被击落,身躯无力地倒在一旁,嘴角渗出鲜血,睁着不肯屈服的眼睛,最后昏死过去。
宫唤羽看着昏迷的郑南衣,命令道:“带走。”
他带来的侍卫一拥而出,将郑南衣拖了下去。
人群安静了下来,新娘们遭受连番变故,还中了毒,大部分已经东倒西歪,只剩下一些恹恹之声。
云为衫的气息不稳,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宫门抓住了郑南衣,想必此刻她们已经安全。
她不由得侧目看向宫唤羽,这人与宫子羽和宫远徵都不同,气定神闲,指挥若定,脸上虽温润、平静,而眼底深沉,可见锋芒。
云为衫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端倪,装作体力不支,倒在人群里。
宫唤羽却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的宫时礼扶着上官浅,这让他略有疑色,可并未说什么。
然后,宫唤羽看了看地上击中宫子羽和郑南衣膝盖的那两颗石子,转而面向宫远徵:“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正身行礼:
宫远徵“少主,我只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该会平安无事的。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啊。这不成功抓到了吗?”
他精通穴位与药理,明明夹带私人恩怨,却让人挑不出错处。
宫子羽最讨厌这一点,瞪着宫远徵:
宫子羽“胡说!你刚明明对我下了杀手!”
宫唤羽打断两人:“远徵弟弟,下次不要这么鲁莽。”
宫远徵面上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他笑着低头应道:
宫远徵“是,少主。”
宫时礼看着上官浅被接走,转身回眸,与一起等待的宫远徵,走上前,牵上衣角。
陈时礼“阿徵,我们回家吧。”
宫远徵点了点头,他最喜欢宫时礼说这句,或许是温暖。
宫远徵“好,我们回家,回徵宫。”
在远处的宫子羽,黑眸是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的小黑点,金繁调侃道:“还看呢?又不敢上前跟人说话,在这当石头。”
宫子羽嫌弃的看向金繁欠揍的模样,头也不回离开。
一夜过去,天渐渐亮起,山谷中的浓雾在日照下变淡,鸟叫声从古林中传来,一个仆人用竹竿挑着一个红色灯笼往屋檐上挂。
宫时礼睡了个安心觉,醒来后推开房间大门,走到庭院里。早晨的空气冷冽但清新,带着山谷森林的百年木香。
宫远徵已经早早站在庭院里等候了。
陈时礼“早。”
宫时礼一边走下台阶,一边哈气来,空气里带着寒气,让人忍不住打个冷颤。
宫远徵连忙上前关切,递上暖炉:
宫远徵“还冷吗?阿礼。”
宫时礼缩了缩脖子,喃喃:
陈时礼“有点。”
宫远徵指尖贴心把宫时礼毛袍的系带系紧些,不让冷风钻进。
宫远徵“走,吃早食让身体暖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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