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8日,此时已经怀孕将近九个月左右了,听医生说多胞胎大部分都是会早产的,但阮萌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大家还猜阮萌啥时候发动呢,结果当天下午六点钟就开始了,阮萌半靠在病床上休息时,突然一阵剧烈腹痛袭来,她的脸色猛然煞白起来,额头冷汗直冒,强烈的痛感使得她的身体不由得微微蜷缩起来,手指用力的握紧了旁边的床栏,忍耐着突然的痛楚。
权志龙看到后,立刻扔掉手中正在削的苹果,站起身紧张地询问阮萌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阮萌忍着疼痛点头,感觉就是了,权志龙赶紧按下呼叫医生的按钮,随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四个老人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看病房的电视,见状也担心的围在阮萌的身边。
医生和护士听见急救铃响了,都反应很快的冲进病房,一阵儿专业的检查后确定阮萌已经开始宫缩了,宝宝们应该很快就降生了,情况紧急,阮萌马上就被医生护士们推进产房。
见人进去,权志龙心急如焚,面色严肃紧张的站在产房外,一想到阮萌难受的样子,就焦急的心疼不已,整个人也慌张的不知所措,在原地不停的踱步,眼睛时不时地看一眼产房,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急切,连姐姐一家子和身边的朋友们,都已经赶过来了,正在和父母们说话也没有注意到,因为此时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产房内正在生产的老婆,和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呢。
产房内,阮萌正经历着这辈子最最艰难的时刻,产前听医生说打了止痛针也许会有副作用也许没有,询问她打不打,为了宝宝们好,所以阮萌还是决定不打。
接下来,生产时每次强烈的宫缩疼痛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疼的她死去活来,生不如死一般,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生了,简直太疼了,又后悔没打止疼针,但说啥也晚了。
在专门的产床上生了半天都生不下来,痛得阮萌满头大汗的咬着嘴唇,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在医生的指导下,双手紧紧抱着大腿使着力,好几次都累的脱力,可为了孩子还不能放弃。
医生对阮萌再三的叮嘱说要抓住每次呼吸的机会自己使劲生,不然怕时间长了孩子们缺氧了,当然他们也会在一旁协助的,让她不要担心也不要紧张,很长时间过去,满头的汗水也彻底湿透了她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和脖子上,医生和护士们都在一旁不断鼓励她,陪她说着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能够忽视疼痛,用力使劲,阮萌也深呼吸着,每次都忍着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不停颤抖的腿,只为了生下宝宝们咬牙坚持着。
产房外,所有人都焦急万分的等待着好消息,男人们心急火燎的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女人们则是坐在一起,望着产房的方向满脸担忧的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阮萌已筋疲力尽,就在她几乎绝望时,医生告诉她看见宝宝的头出来了,阮萌听后心里有些喜悦,也有了动力,猛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使出全身力气一用力。
终于,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第一个宝宝顺利出生,医生笑着告诉阮萌是个男孩,护士接过宝宝到一边清理去了,然而还未结束,,肚子里还有两个宝宝没有降生,稍稍休息了一会儿,熟悉的阵痛再次袭来,阮萌来不及休息,又再次投入到生产中。
再一次,在医生和护士的鼓励下,阮萌坚持努力地使着力,这次很快,一番努力后,第二个宝宝很快就顺利出生,又是个男孩。
生完第二个孩子后,阮萌体力严重不支,医生及时的给她喝了几大口功能性饮料补充体力,紧接着,阵痛开始,又继续往下生第三个宝宝,这次生产,除了第一个宝宝生的时候比较慢一些,剩下的两个都算简单,所以这第三次也很快就生了下来,最后一次是个女宝宝。
凌晨十二点十八分终于结束手术,医生和护士们开心的恭喜着阮萌平安生产完,把三个收拾包裹好的宝宝,都依次抱到阮萌面前给她看了看,阮萌终于生完了孩子,见三个孩子也都平平安安的,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下看到宝宝们也是露出了充满母性的温柔笑容。
门外,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在走廊里弥漫,权志龙还不知道阮萌已经生完了,一个人蜷缩在产房门口的金属长椅上,手中那团被反复揉搓的纸巾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产房紧闭的大门像是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心里每一秒的等待都被无限拉长,如同钝刀般在他的心头反复剐蹭。
另一旁,两个父亲还是在一左一右背着手来回踱步,皮鞋与瓷砖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两个母亲则是手拉着手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着祈福的话语,额间的皱纹随着每一次虔诚的颔首而加深,权姐姐一家人和他们的朋友们,则是分别坐在几人的身边安慰着几位老人,他们的心里也在默默祝福祈祷希望阮萌和她的孩子们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刺破寂静,仿佛破晓的第一道曙光,瞬间驱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权志龙更是第一时间踉跄着起身,他的双腿因长时间紧绷而发麻,猛的起身险些跌倒在地,他顾不上这些,跌跌撞撞地冲向产房。
周围的其他人见状也都围了上来,自动玻璃大门缓缓开启,三名女护士怀抱着三个裹着鹅黄色襁褓的小生命走了出来,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恭喜恭喜,产妇平安生了两男一女三个宝宝,先出生的两个小男孩都是四斤三两,最后一个出生的小女孩则是三斤八两,宝宝们都很健康,恭喜你们了!”
权志龙高兴的不知所措,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黄色襁褓的几厘米处停下,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弄疼这娇嫩的小生命,直到感受到襁褓里传来的温热,他才小心翼翼地触碰孩子们皱巴巴的小脸,开心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一想到自己要当爸爸了,权志龙就感动的想哭,心里真的非常感谢阮萌给自己生下了三个血脉,当下也顾不得孩子了,赶忙询问阮萌的情况,当护士笑着说产妇很好,等观察一小时没事的话就会推出来了,让家属们放心。
权志龙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低头继续打量着他的三个孩子,真的,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每一个他都觉得好小好可爱,刚出生的宝宝们的皮肤像豆腐一样,白白的,粉粉的,摸起来还软软嫩嫩的,这就是他的宝宝们啊,真的是他权志龙的孩子呢,亲生的!可真好啊!他也是当爸爸的人了呢!
看着三个闭着眼睛但还是很可爱的宝宝,权志龙的心里乐开了花,心里感到又满足又幸福,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爱护自己的妻子和宝宝们,要做一个爱妻子,爱孩子的好丈夫,好爸爸,要让他们永远开心快乐,成为爸爸的这一刻,权志龙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旁边的家人们也很快就围拢过来了,别人不敢,几个老人没有顾及,把碍事的孩子爸爸权志龙挤到一边去了,四个老人走上前和其他人都满心欢喜,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三个可可爱爱的小宝宝,一群人的心都快被几个小小的人儿给融化了,开心喜悦的不行,谁能对刚出生的可爱幼崽们有抵抗力呢?
在周围一阵儿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阮萌的父母亲也早已湿润了眼眶,尽管心里有些担心还没出来的女儿,但看到可爱的孙子们也特别的高兴,这是他们的宝贝女儿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们啊,怎么能不让他们第一次做姥姥姥爷的喜欢。
阮妈妈和阮爸爸相视一笑,两人轻轻擦拭着彼此夺眶而出的喜悦泪水,然后阮妈妈很快反应过来,和旁边的权妈妈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上前一人抱了一个宝宝就不撒手了,笑的合不拢嘴的一起被人簇拥着,走到另一边去了,权姐姐和同龄的女性朋友们紧紧跟上。
剩下的一个宝宝被强行挤进来的权志龙给很快抱走了,周围的几个大男人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但人家是孩子爸爸也不能说啥,喜得权志龙得意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但他还没得意多久,就被两个爸爸从他手里直接抱走了孩子,他抱着孩子不敢使劲也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以最后幽怨的人又变成了他自己,周围的几个朋友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也不安慰,毫不留情的嘲笑着笑出了声,随后扭头就转过身去了,真是彼此彼此啊。
几人分别围着抱着孩子的人去了,留下权志龙满脸凌乱的站在原地,一脸懵圈无奈的笑了笑,但此刻没人关心他,大家一致的看宝宝们去了,刚才还没仔细看看呢,宝宝们多可爱啊,孩子爸爸有啥好看的。
平安生产完,阮萌也被推回了病房,朋友们已经来了许久了,热闹的坐了一会儿,最后因为各自的工作和家庭纷纷离去,只留下阮萌和权志龙他们这一大家子。
两天后,喜悦很快被担忧取代,经历漫长分娩后的阮萌极度虚弱,迟迟没有奶水,三个宝宝老是饿得小脸通红,只能暂时喝奶粉充饥,微弱的啼哭揪着众人的心,阮萌躺在病床上,看着孩子们哭的委屈的模样,自责的泪水簌簌落下:“对不起,宝宝们……”
主任医生知道后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或许可以让孩子父亲尝试通过适当刺激,帮助产妇启动泌乳反应。”
医生话音刚落,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几位老人富有深意的笑着看着两人,权志龙秒懂,看向阮萌的耳尖通红,喉结也不安地滚动,阮萌则是将脸埋进被子里,一想到许久没有和权志龙亲密过了,这下还要让他帮自己给孩子们弄口粮,越想下去耳垂也不禁染上羞涩的绯红。
其他人都识趣的笑着抱着孩子们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人,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阮萌和权志龙羞涩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彼此眼中满是坚定——为了孩子们,再难为情的事都值得一试,更何况两人以前也不是没弄过。
自从阮萌怀孕后,两人一直都没有亲密过了,此时特别紧张,但也没功夫想着要做别的事,只想着让阮萌赶快有奶水,权志龙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靠近阮萌开始尝试,他的动作生疏又笨拙,掌心的薄汗浸湿了紧握着的阮萌的手,阮萌也紧闭双眼,脸颊通红,身体紧绷,既期待又紧张,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在两人的身体因为亲密的动作而升温时,阮萌突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涌动,紧接着,奶香味十足的奶水如清泉般汩汩流出。
“成功了!”权志龙和阮萌相视而泣,所有的羞涩与疲惫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爱意,之后,权志龙出去把宝宝们依次抱进来,阮萌满脸母爱的温柔将三个宝宝一次次搂入怀中,看着他们满足地吮吸乳汁,原本皱巴巴的小脸渐渐泛起红晕,吃饱喝足后满足的睡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旁边的权志龙温柔地拭去妻子脸上的汗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深情一吻,看着眼前的一大三小心里分外的柔软知足,窗外的阳光也悄然洒落在这一家人身上,为这个新生的家庭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属于他们的又一个新的幸福故事,再次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