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那天下午的事情着实有点颠覆我的世界观
至此,我一直都对着那个十字架敬而远之
族长倒是每天不厌其烦的过来找我,说自己考虑到我才来,应当给我讲讲这里的过去与禁忌。
我每每看见他那张沧桑而又慈祥的脸,也不好意思去问他为何不给我一个指南,明明并不用他来回跑,况且,,,这里的人好像都有一本指南,就唯独我没有。
“赞美格勒斯!哦,他是多么的伟大!我从未见过有如此魄力的人啊,他的圣明将指引我们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赞美创世神,赞美格勒斯。”
笙平族长,格勒斯是谁?
……
回应我的是族长长久的沉默
他好似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一时间脸色变来变去,愤怒悲伤疑惑不解充斥着他的眼睛。
“不!你不应该遗忘他!”
笙平?
“他是多么爱你啊!一次次、一次次!”他愤怒的吼叫着,松弛的皮肤随肌肉的牵引而晃荡。说到最后,就仿若一个发泄完后轻松而又慌张失措的小孩
痛哭流涕的跑出了门
“对不起,对不起,格勒斯,原谅我的失礼,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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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听其他孩子说
族长在圣地的樱花树下忏悔,他跪在那里不停地磕头,请求第一代族长的原谅。
而我也收到了改订版的指南
这个修订版也没有写什么,顶多就是前面的文字被人用墨水涂改,旁边的空白部分则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格勒斯,效忠,服侍等一堆潦草凌乱的字迹。
烦死了
就那么不到五毫米的厚度,我看个屁
大略读读之后就随手扔到一边去了,上千种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十字架我是死也不想去了,我有些头痛的揉揉太阳穴,虽然自己不想去,但那天的小孩挺让我在意的。
首先,我可以肯定我不认识他,他对我的到来并没有多大惊讶和欣喜
其次,我是新来的,他怎么知道我要住这里 我可不会认为这片区域是专门留给新人的
再者,一个小孩大晚上走什么夜路,还慢慢悠悠的晃着
最后,,,
这个小孩长的还不赖,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思及次,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头脑而沾沾自喜,完全忽略我当初的目的并不是剖析昨晚事件的不合理。
昨天的事情有点过于刺激我的神经系统,如今感觉没什么大碍,瞌睡因子便在我的脑子里叽叽喳喳的乱动着,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下一秒就会因为脑袋过重而不受控制的栽下去。
所幸老天爷待我不薄,它没有戏剧性的让我栽下去
它是让我直挺挺的倒下去的。
在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
‘这个人怎么走路没声啊,他怎么进来的?’
‘幸亏不是脸朝地,不然就太社死了,真好’
随后,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惜就算是在梦里,我也依旧睡的不踏实,就好像海上的浮萍一般无处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