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你的呼救”
“那你呢?”
“听到我对你的呼喊了吗”
……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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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不是很特殊。
没有老爷爷,没有系统,没有什么机遇传承。
就连我所有的拥有的一切,都是平平无奇的。我彻底的接受了我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我是一个黑户,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但每个人都会用他们自认为的善良同情,一边偷偷摸摸的打量我的全身,一边压低声音跟其他人说悄悄话。
但实际上我听的很明白,无非就是什么怪胎,没父母,被抛弃,可怜娃……
如果他们是真的可怜我,那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去给我一点吃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水,在我试着要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离的我远远的,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后来啊...我被一个人卖了,因为他们无意间发现我那满身泥泞的脸下是何等的模样。他们色咪咪的看着我,问我想不想要关怀和陪伴。
我那时候动摇了,我很需要,我不想在未来几十年里没个可以牵挂的人,我不想在醒来的时候只能看见一片黑,四周连个呼吸声都没有。
但是我明白,他们不是好人,他们不会给我我想要的生活。
然后,我还没说话呢,有一个人就趁我不注意在我的后脑勺打了一棒子,之后就不出所料的,我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在一片森林里,我看着那密不透风的树冠陷入了沉思,身上衣服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
这打消了我所幻想的...遭遇一些emmmm,不可言说的事情
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就只有心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感觉我可能会饿死在这里,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他们的飞船跑到了这里,手上还握着一个很老旧的羊皮卷。
上面用红色的大字写着。
“妳會死”
“這是妳不幸的開始!”
当我看清了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之后,我像触电一般把这个晦气东西扔了出去。我身体下意思的往后退,虽然我浑身发冷,但脑子却越发的冷静。
那羊皮卷正面平铺在地上,挂了一点树枝碎屑,红色的字体越发的烫眼,我对于危险的感知越发的敏锐。
后来我就被自称族长的人看见了,他说他是去为居民摘个采药,偶然间听见了我这边的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而我呢,办起来无辜可怜人这个人设,说自己失忆了,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我好好怕啊等等等等。
那羊皮卷,也在族长来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压下了心底的疑问,身边的族长还和蔼的牵起我的手,对我嘘寒问暖的,脸上也带着一抹笑意。
而我也未来几天也特别后悔进来了,这里出不去,也很违和,还有许多超越我认知的东西。
我顿住了笔,将日记本放在抽屉里。
我可不喜欢写笔记,至于这个谁会想看,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6.10到了
我偷偷摸摸的从窗户那看了一眼,家家户户都息了灯,寂静无声——
这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也学着他们把灯拉稀,自己猫着腰去窗户那观察。
反正他只说让我们不要出去,又没说不能看。
远方的神像发出柔和的光芒,但...我明明记得那神像附近有很多古树围绕,按理说我不应该看见这个的。
远方传来忽大忽小的祷告声,一个个瘦骨嶙嶙的人从地下爬了上来,他们清一色都是焦黑的躯体,我猜测他们死了,而死的原因都是因为十字架。
只见他们先用手捅出去,之后费力的钻着,手上一直在扒拉着土壤,想以此减轻阻力。
神像的光芒越发的亮眼。
虽然才6多,但天早就黑了,比起天上的月光,神像的光芒要胜出一筹我冷着眼看他们迫不及待的出来,张着嘴啊啊的叫着,虽然看得出来他们在说话,但声带里却没有任何声音。
在叭叭了约莫半个小时吧,他们决定去....复仇?
三三两两的去居民屋子里拽着他们的头发就拖出来
我有点心慌,我不在意他们会不会找我,我在意的是他们寻找的对象会不会有林濯曦。
所幸是我有点大惊小怪,他们没有找我走来,也没有拖拽出林濯曦。
居民看起来也很苍白可怖,闭着眼睛睡的安详,即使是被人拽着头发拖着走。
我还没有来得及理清思绪,就感觉有一个人从我背后环抱住了我,来人将脑袋放在我的颈窝,发出了一声喟叹的轻笑。
“阿笙,有没有想到什么啊?”
他的温度比我的高多了,烫的我脸上也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