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仁慈的主啊,你的光辉普洒大地,您的双瞳灿烂得如同灼目的太阳,您至高无上的气质令妖魔而颤抖! !我亲爱的主啊,用圣光指引迷茫的灵魂前往净土吧!让罪孽可怜的前往净土吧!”
“罪孽的灵魂会在道路中被割裂,被焚烧,在路途中流干悔恨的泪水。”
他们双手合十,低垂着眉眼,乖顺的像个待宰的羔羊。
我也在这个时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干活的时候穿着碍事的长袖,因为那衣袖之中藏起来的是触目惊心的乌青和擦痕。
所以昨天晚上看见的,是全部真实的?
那我也的的确确的死过一次。
唉,什么仇什么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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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时间线在一个星期后。)
今天天气很好,微风不燥,水波不兴,金灿灿的油菜花在田里随风摇晃,隐约可见几只灵巧的蝴蝶在其中穿来穿去。
少年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高台晃腿,对我的出现毫不意外,明晃晃的笑意也散去了我心底的顾虑,他还好好的,我那天晚上来的人是个假的,木头即便有着人的是度,但它不会拥有炽热的情感。
我之前未曾想过,会有一个人把植物玩出花来。
“ 哥哥,你的表情很凝重哦。”
林濯曦这时在摆弄着手指上短暂驻留的白蝴蝶,它不怕生,而且也好像很喜欢林濯曦一般。
“我想看看你的胳膊。”说到底,我还是了解的太少了,一味的相信直觉和浅显的主观判断只会加重我的疑感和偏离真相。
这会与我的初心相悖而驰。
“诺。”林濯曦倒是干脆利落地挽起了袖子,洁白的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他的胳膊上,整齐而又厚实。
“之前被人打了一下,落了疤,怕有个人自责难过,所以我缠上了绷带。”
言简意骇的回答,我倒是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因为他正骄傲地摆动他那条胳膊,大有一副只要我不信,他随时就可以拆开绷带展示一下的错觉。
我认为那个人应该对他挺重要的,保不起也是为他挨得。
耳边好似传来族长用他那痛心疾首的语调,抑扬顿挫的告知三人的不幸离世。
所以我选择打消继续往下询问的念头。
我好像没看见他跟谁比较亲近。
“哥哥,你快要死了哦。”
“嗯?”
是我的视线模糊了,还是他的脸变模糊了?
林濯曦好像又说了什么,,,太可惜了,我听不见。
四周的场景迅速退换,由鸟语花香变成阴森沉沉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我不知道从哪里会飘出来花瓣,它看起来是那么小,那么脆弱,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鼻尖,风一吹,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上的血污之中。
痒痒的。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我到之后也不会理解,明明那个时候我伤的不轻,但为什么瘙痒感却战胜了我的痛觉。
我费力的想要支撑自己站起来,鲜血流满了一脸,我不适的眨眨眼,没有选择去用自己的手擦一下。
“族长,你姓塞对吧?”
“是第二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