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死神镰刀划出长弧,拦腰斩断天空上女人的身体,镰刀回旋,天空上少女红发飘扬,冷眸看着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落下。羽翼收敛,身形微转,右脚轻点地面,落地。抬手死神镰刀已然在手。
“公主。” 一名白衣青年赶了过来,听到这声喊叫,少女回过头来,眼中有的是不屑与厌恶。“你也想杀我吗?还是说……”少年猛一闪身,“唔!”青年瞪大了眼睛,小腹上已有一个血洞,少女将匕首抽了出来,竟没有半分血液流出。冷漠地俯视着逐渐向下仰倒的青年。“想死!”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你不该骗我。”直到此时,少女原来站定的身影才徐徐溃散。整个儿刺杀过程也只能用完美二字来形容。
一脚跨过青年的尸体,抬头望了望天空,那里有落日和炫丽的晚霞。身后羽翼舒展,血红色的羽翼轻微的颤动着。落日的余晖为少女披上了金色的薄沙,少女眸中的血红色更盛几分。死神镰刀己然握在右手之中,双翼猛得一拍,整个人便悬浮于半空之中。轻蔑的俯视着浩浩荡荡前来送死的士兵,少女微微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 就像是春风拂面,让人留恋,轻抬右手,死神镰刀脱手而出,镰刀前飞,直到离少女十米处,飞快绕了一个半圆,漆黑如墨的余波震了震,随既扩散开来。前冲士兵碰到了这余波宛如割麦子般一个个倒下,余波还在继续扩散,少女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此吋高高在上的她,宛如神。
少女背后的空气轻微的扭曲了一下。
“噗”。那是一把银白色的长枪,长枪长约五尺,枪身上有古老而繁杂的花纹。此时,枪尖己被殷红的鲜血染的有些诡异,枪芒吞吐,开始极速收取少女那已是神明的生命力。
“呜幽。”少女叫出了心中最为熟悉的名字。“连你也要背叛我,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被称为呜幽的男孑,银色短发轻轻摆动,紫色眸子里满是愧疚。白色的衣领上,绣着层层暗纹,下半身却已经被少女的血液染得血红。
颤抖地将少女的头深深地埋进呜幽的怀里。两行清泪顺着呜幽的脸颊两测流淌而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呜幽这一生只哭一次,就是为她哭一次。抚在少女耳旁,颤道:“这个世界太残酷了,下辈子如果我们还能相见,我娶你。”
白晓沫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活在被爱中……
悲哀地说出了自己那微小却一生都从未体会过的愿望白晓沫沉沉的睡去。
猛地拔去了少女身后的银枪,呜幽将少女甩飞了出去。
一代天骄。
陨!
视线渐渐明亮起来,白哓沫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房间和华美的吊灯。仿佛想起了什么,晓沫吓得猛然坐了起来,窗外花香鸟鸣,很是惬意,里面的晓沫抖得与筛子无二异。
她,竟然回到了三百年前,那个噩梦的开始。老天!你难道还觉得我活得不够惨,故意整我是不是?所有的痈苦再来一遍,再来一遍,再次体会那种无力感,所有的亲人离她而去……
眼泪己不受控制流淌而下,“啪!”的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打湿了柔软的枕被,白晓沫紧紧地攥紧了被子的一角,示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平静她不平静的心。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打破了白晓沫此时悲伤的境地,强压下内心的啜泣感,白晓沫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的平稳。
“谁呀?”
“是我。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吃早饭了!”
门开,一名蓝衣女童正含笑着看着她。
天真的枫叶不是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