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淮宋就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学子上课。他惊奇的发现,这样的学堂与他之前的是不一样的。
里面的学子有一部分在认真听讲,有一部分居然在睡觉?!
窗外站着个人,还一直往里面看,里面的学子频频往外看。
扶蓝也注意到了下面学子的异常,往外面看,见一个青衣少年站在外面,像个学生。
“你若是来听课便进来,书院从来都不会驱赶来听课的学生。”扶蓝轻轻笑了一下,指了指前门的位置。
子书淮宋被教养的极好,不会拒绝师长的话,便拍了拍一旁的白狮吼,在门口行了的大礼便进去坐着了。
“来,我们继续,刚刚讲到了叶衿征战南离的事,现在便分析一下,南离当时的时政……”扶蓝只是略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开始讲课了。
子书淮宋向来尊敬师长,他自小便是老师教养长大,学堂就是他的家,所以对学堂有着莫名的归属感。眼前的夫子讲课与他之前的夫子讲课有一些区别,没有引经据典,反而更贴近现实。或者说,在教会学堂里的学子,如今天下的时事,这个是皇室的教育方式。
所以子书淮宋听得格外认真。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下课了,扶蓝刚走出去,子书淮宋刚站起来外面又进来一个女子,见前头站着一个以前没有见过的学生,微微挑了挑眉,笑道:“这个学生是不喜欢上我的课嘛?这么急着走?”
子书淮宋歪歪头,有些不解:“学生无礼,不想冲撞先生。学生方才进入学堂,自以为学堂与学生之前的学堂一般,不想学堂竟是连续授课,请先生谅解。”
女子点点头,笑得温柔:“那便坐下吧。”
子书淮安坐了下来,后头一个学子嗤笑了一声。子书淮宋听到了也面不改色,只是专注的听课。
倒是女子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学子,语气严肃:“林许,你方才在做什么?”
后头学子站了起来,昂着下颚,笑道:“回先生,学生方才笑了一声,莫不是先生的学堂上不能笑?”
女子冷哼一声,望了一眼林许:“自然是可以的,从你们上我的课开始,我便说了,我的课堂上不拘泥任何事情,但是,林许,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代表什么吗?”
女子眉眼弯弯,是一派温柔的模样,但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凌厉骄傲,那道声音就像是一道风一样传入众学子的耳中:“林许,你自负才华,自傲家世。在这柳桥镇上是天之骄子。但你从未去看过外面的世界。你的父亲为了让我教导你,带着你的母亲与姐姐连续上门拜访我七日。他想让你学习我的知识,因为我要教授的东西,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而我教授的东西,你似乎不屑一顾。”
林许见先生生气,连忙低头作揖:“学生惶恐。”
“坐下。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林许,若是你再在我的课堂上公然挑衅嘲笑别的学子,那你以后便不用听我的课了。”女子见多不怪,只是让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