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跟着看了一眼,随后笑着开口解释道。
“这些是我们雇的轿夫,并不会与我们长久留在这里。”
“你们要租住多久?”
抽水烟袋的大爷开口问道。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一个时辰便是人间的一个月。
茯苓在心里盘算一下,“大概两个月。”
大爷摇头。
“租住几天可以,两个月时间太久了,且县衙有规定,租住超过一月之久要去衙门报备。”
言下之意,太麻烦,不想租。
“租不了那么久,买下来可以吗?”
往常四公主一个人下凡,她都是隐身随便在客栈找一间没人住的房间就能住。
现在带着两个人,便不能这么随意了。
“价钱好商量,只要今天可以住就行。”
财大气粗的四公主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元宝,在手里上下颠了颠。
村民沉默。
有人看到金元宝双眼立刻睁得老大,忍不住想上前却被身边的老人伸手拦住。
老大爷将水烟袋收起,微垂眼帘沉思片刻。
站起身说道。
“我们村小,每家每户房子也只不过刚刚够住,没有空房子卖的,你们去别处问问吧。”
说完,摆摆手,就准备离开。
他虽然人老眼花,但也不会看错。
这三人年纪轻轻,身着不凡。出手便是一锭金元宝,定然是非富即贵。
不知为何如此麻烦来买他们这小村里的房子。
其中缘由,老大爷想不明白,只得谨慎些好言拒绝。
“那好吧。”
茯苓也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够充分。
四公主冒然说要买房子,他们必然心生警惕。
七公主无所谓住在哪里,只要跟姐姐们一起就好。
三人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道喊声。
“公子!先别走,我家房子要卖!”
尖利的声音很熟悉。
茯苓转头看去。
挑挑眉,有些意外。
李赵氏一路小跑,气喘吁吁边跑边挥手喊道。
她家就在附近,到家看见李贵瘸着一条腿正翻找银子。
刚想张口开骂就听到路上回来的村民说那位小公子要买房子。
李贵也听到了,当即就说他要卖房,反正房子当初他爹盖的很大,他们人丁少,也住不完。
就让李赵氏去把买房子的人叫来。
李贵被打断腿后,一直在家养伤,多日没去赌场早就手痒难耐。
听他同村一位赌友说,赌坊新出一种玩法,赢率很大,他就更忍不住想去赌两把。
李赵氏早就不想跟李贵过了,之所以愿意嫁给他也是看中了他家底丰厚,嫁过来不用干活就有钱花。
现在,婆婆重病,每日要喝汤药续命。
相公好赌成性,家产被败光。
李贵一说卖房,她就立马跑出来拦着了,怕有人先她一步。
茯苓还没说话,拿水烟袋的老大爷立刻厉声道。
“李贵家的,卖房可不是小事,你要卖房你家婆婆可知道?”
李赵氏眼神躲闪,她听李贵说要卖房就立马跑出来了,哪里有时间去告知婆婆。
“村长阿叔,不、不是我要卖房,是李贵要卖…这、我说了也不算呢。”
“更何况、我家婆婆病重,每日都需要银子买药,李贵断了一条腿也需要银子去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