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我是谁呢?”
阮秦卿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有装作尽力思考的模样。
“自己是为何人,自己不知?”顾宴之细细尝了口这上好的普洱,漫不经心的问道。
从帐帘看去,门口应该是个小姑娘,这姑娘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
“那个……你是谁呀?”阮秦卿试探的问道。虽然知道人家可能不说,但是万一说了呢?
“你这丫头,都不自报,想让我报?”顾宴之语中带着笑意。今日他难得有闲心去逗这么一个小丫头。
“那你是这个什么楼的人嘛?”阮秦卿问的小心翼翼,她怕这人要是这楼里人,再将她抓回去!
“呵,小姑娘,你觉得我是吗?”顾宴之笑出了声,这小丫头怕是荣妈妈新搞来的丫头。
“我?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你不是这楼里的,那也肯定是贵客。”阮秦卿笃定的说。
“哦?为何?”
“因为你这屋子里的东西看上去都是特别好,特别贵的物品,如果不是贵客或者这楼里很有权利的人,又怎么会进来?”阮秦卿将她的想法一股脑说出来。
“你这丫头,倒是有点眼力见,还知道我是这里东西是好的”顾宴之一甩他那水墨色的衣袖,站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虽从小在农村长大,刚回阮府没多久,但在阮府也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
“阮府?可是京城永乐街的那个阮府?”顾宴之问道。
“呃……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阮秦卿说。
“你……你要出来?”阮秦卿又结巴的问道。
“是啊,怎么?你见不得人?”顾宴之笑着问道。
“那倒也不是,不过……”
“不过什么?你是阮家的女儿?如何进了这里?”
顾宴之问道。
自从听了阮秦卿道出是阮家人时,他心中便有了计较。
人,是不可能留在他这里的。这人情,要或者不要,对他也没什么差别。
现在这种情况,这人情他也要不来。阮家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在朝廷里也是说的上话的。
阮家的姑娘若在他的楼里出了事,这姑娘名声毁了先不说,这人是怎么弄到他楼中的便有了计较。
“我,我就是看这边有表演,想凑近些看,却没想到,下了那小船便进了这里。”
“你一人来看?没有家人作陪?”
“家人?!”
“有!我妹妹!她要与我一起看的,不过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过来?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了吧?”阮秦卿吓得捂住了嘴,害怕妹妹真有什么不测。
顾宴之心中倒有了些猜测。“无事,当是安全的。”
“这样,我先送你下船可好?你可回阮府告知家人,让她们一起寻找。”顾宴之这时终于从帘帐后出来。
阮秦卿此时正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温文如玉含笑的高大男子。
这男子并不似村中的男人们又黑又壮。
而是很白,白的让阮秦卿形容不出来,双眸温柔含水,眼角带着笑意。
阮秦卿的心暗暗的微微一动。
紧接着,内心便夸赞起来,真是个好看的男子!她还从未见过这样貌美的男人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