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丁程鑫抬起头看着她。
丁程鑫“我说了后会怎么样呢?你去想办法还是再看呢?”
这话有点刺,棠鲤一下卡住,没回答上来。丁程鑫冷笑一声,淡然开口。
丁程鑫“从别的卡牌中吸取他们的灵力和生命力,这是最有用的办法。”
!!!
听到这句语气平平的话,棠鲤和马嘉祺都震惊地看向丁程鑫。
虽然她了解不多,但是棠鲤知道卡牌的生命力是固定的,灵力透支会减少生命力,生命力耗尽卡牌里的神魂就宣告死亡,从此销声匿迹,相当于杀完人后还没有尸体,连个念想都没有留下。
棠鲤
两人对视一眼。
棠鲤“是挺残忍的哈……”
马嘉祺“那吸取他们的生命力后,他们就直接……”
马嘉祺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意思非常明显。丁程鑫云淡风轻地点点头。
同为卡牌,感同身受。
棠鲤“呃,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作为一个驭灵师,至少对于棠鲤来说,她接受不了她的卡牌烟消云散,尤其是像无常这种陪伴时间很长的,但是丁程鑫的“病”让她不得不犹豫。
丁程鑫很强,吸取别的卡牌的生命力就能让他恢复、让他、让自己有更多的力量,这是肯定的。而且驭灵师和神魂之间的羁绊也让她更希望狐魅恢复。但是这种感情难道别的驭灵师和TA的神魂没有吗?
诶呀,脑阔疼。
棠鲤
叹口气,累了。
这种纠结的事以后再说吧,眼下学习最重要。
岁月如一卷经书,缓缓记载着一朝一幕之风华;岁月如小溪潺潺,不经意间便已东流长逝。
紧张而备受煎熬的备考时间已经过去,焦头烂额的时候朋友间的羁绊给了她莫大的鼓励。考完了,终于能放松了!
棠鲤兴冲冲地就拉着两人出来了。她要去逛街、去买买买,把这几年的压力都宣泄掉。
棠鲤今儿穿了有泡泡袖的裙子,俏皮又不失优雅。她五官美,骨骼柔,三庭五眼,端正精致,气质清新,笑时恍若春风拂心头,一副小家碧玉的可人模样。她今天特意带了珍珠耳饰,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竟有些勾人。

马嘉祺在家里给他们做饭,便没有来。
丁程鑫还是一身古装,不过也束起了头发,一副书生打扮,温润俊朗。衣袍是极浅的蓝,浅到近似白色,就像那冬日里凝结在窗边的霜花。长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眼前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像是被云层遮了的月光,朦胧着,明明在眼前,偏又如天边遥远。青黛发丝闪着光,悬垂过际,落于臂弯有一种美,不属于人间,却属于他。他的清幽,如仙落凡尘,遗世独立,风姿绰约。袖袍下的手,修长如玉笋。当时他在画画,悬着笔,对着画上的木槿花出神。

看到棠鲤来了,便放下笔,跟着她走了。
顺带一提,棠鲤不喜欢让自己的卡牌闷在意识海里,她更喜欢让他们出来,像人类一样生活。
棠鲤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给两人买衣服。就算是男孩子也需要打扮,何况是长得那么漂亮的男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