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荣之的徒弟除了他们三个以外,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从其他地方回来,只是时间不一致。
但都赶在元旦的前一个礼拜回来了。
这天他们所有人穿着丧服,在祠堂里祭奠。虽然顾林没有举办葬礼,但他们都很默契的在所有人都在的这一天为师父哀悼。
“久溟,你们会怪我没有为师父举办葬礼吗?”
从祠堂里出来后,这是顾林开口说的第1句话。
林久溟很坦然,“不会,我们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不怪你,小林。”
如果大办葬礼,那群家伙就跟野狗闻到肉一样疯狂咬住顾林。到时候就连他们这些做师弟的都不好受,斯人已去,何必怪罪留下来的人。
可即便如此,顾荣之逝去的消息,依旧是瞒不住的。在元旦的前一天,他们来了。
这天,顾宅上下都喜气洋洋的装饰着宅院准备迎接明天的新年。
“你们怎么来了?”
顾景大老远一见到他们就直皱眉,仿佛见到什么晦气的东西似的。
为首一个略显富态的男子哎哟一声,“我们这不是来关心关心你们嘛。老四去世了,你们也不通知我们,这不寻思着你们这儿也冷清,过来热闹热闹。”
听到这番话的众人纷纷拳头握紧,顾林嗤笑道,“不必了。想必父亲要是还活着,也不想见到你们。”
“宋管家,通知外面的保安人员,这些人顾家不欢迎。谁敢再把他们私放进来,立即辞退并附上律师函一份。”
现在顾宅的佣人和安保人员都是新来的面孔,没有见过这群不要脸的亲戚。自然就会出纰漏,这一点顾林不会怪他们。
“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是你三叔!”
自称的男子忍不住开始尖酸刻薄起来。
他欲要发作,被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拦住了,“像什么话? ”
随即便缓慢地被人搀扶到顾林的面前,人看起来倒是很慈祥,但说起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这顾家主的位置,历来是大房一脉相承。可如今大房已经后继无人,也是时候要将家主之位让出来吧。你和顾景虽说上了族谱,但终究与大房又非亲非故。你又是个女孩家,终究是要嫁出去的。”
可谁知顾林却满不在乎的坐在主位上,那个位置从前是顾荣之坐的。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太公,您老思想迂腐了。现在是新时代,我们女子如何当不得家主之位?”
顾景志不在此,且行事过于粗暴不近人情。的确不适合家主之位,但顾林可不一样。自小顾荣之便将她当做继承人般培养。
“荒唐!你可知再过不久便要来到灵气复苏时代也是末世。你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能护得住一个家族?不可胡闹!还是让一个强大的男人来吧。”
顾景实在要忍不住,想动手一把将那胡言乱语的老头拍晕,却被秦舟拦住了。示意让他再等等。
顾林一手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目视着眼前的这些人,“我当然知道。但在座的这些有哪一个是打得过我的?你有句话说的很对,家主必须要实力强。但我的实力难道不配吗?”
说着便操控着一个傀儡奔向他们,御儡之术,是顾家底牌之一。也是所有顾家子弟自小就要学会的,可是随着时代的变迁,灵气稀薄,越来越少的人可以练就这一御儡之术。
更别提眼前的所谓的顾家子弟,全是一群酒囊饭袋。他们一见到傀儡动了,肉眼可见的变慌张。
三叔边喊着边推着一个男子从中走出,“有本事别用傀儡。”
一个身高快有傀儡高的男子从中走出,他身上的衣服面料着实有些普通,就连护腕都有些发旧。丝毫看不出精心培养的感觉。
见他这么冠冕堂皇的说,顾林还以为自己用了什么禁术。“真是可笑,御儡之术乃顾家所有子弟必学之术。便是不用,你又能打得过我?”
“此人乃是六房的顾松,前来挑战。你若输,家主之位让于他。”
“若你输,便磕头,唤我一声小姨。”顾林本想说当徒弟,但想到自己第一位徒弟如此的蠢笨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便改了口。
二人在众人的见证下写下战书,便前往开阔的地方。
刚开始顾松绅士的让顾林三招,可没想到顾林只单单捏了一个法决,便将他击飞。
这里是顾宅内设有阵法可以屏蔽外界对里面的窥探与攻击,所以顾林没有什么顾忌,大开拳脚的用上自己能用的招式。
反观顾松就没有那么轻松,虽然他是这一辈除顾林之外最有出息的,但也不过是堪堪可以凝聚灵力,还没能做到将其化作攻击打出去,只不过是能抵挡一下罢了。
本以为可以凭借男性的身体素质优势胜过,可没想到顾林就像是不会累,一般打了半个小时依旧不知疲惫的往外丢灵技。
可是顾松已经撑不住了,脸色泛白,视线也开始恍惚。顾林因为顾及他好歹是顾家人,并没有下死手,但也没让他好受,一直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