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的手!”
言絮絮咋咋呼呼的,现在又马上跑出去找护士去了。
倒是安可乐盯着手背的那个血珠,陷入了沉思。
“可乐,怎么了,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安可乐拿出手机,拨出最近的号码打了出去。
那边接通的很快。
“陈警官,我想问一下那个女孩子名字是否叫做许白梦?”
“你怎么会知道?”
安可乐没有回答只是说:“我可能发现了某些人的秘密。”
——
“你看看,我朋友她刚刚吊针甩出去了,手背冒血珠了。”
小护士还在疑问小女孩用甩出去这等字眼:“不用着急,我看看。”
在看到伤口的那一刻倒是没有什么,是拖拽吊瓶甩开,伤口冒了点血珠,要命的是,这病房里的落地玻璃竟然被破开了,两个女孩声称是自己突然碎掉的,而要问原因就去找市内的公安局,说是他们能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
所以到最后,护士也请示了院长,而院长呢又不想把事闹大便自认倒霉的吃下这个亏。
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言絮絮:“这样真的可以?”
安可乐朝她笑笑,无言的点了点头。
学校
两人回到教室,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值得奇怪的是,闫老师居然生病请假了。
言絮絮八卦着的脑袋急忙收回:“好好好,谢谢你们啊。”
言絮絮看向安可乐,她靠坐在窗边,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乐。”
安可乐想得入神,没有回应。
言絮絮上前两步又轻轻推了推安可乐:“可乐?”
安可乐:“啊?”
言絮絮无奈的笑了:“打听到了,闫老师请假了。”
安可乐点了点头:“嗯。”
言絮絮感觉很奇怪:“就这样?没了?”
安可乐知道言絮絮是在疑惑自己的平静,她抬眸看向言絮絮:“作为闫老师的学生,我们不得去看望一下她。”
言絮絮就知道,她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
安可乐点了点头。
闫老师住在离学校特别远的地方,在以前就听说她每天都要踩两个小时的单车才能到学校。
赶上下课后最快的一班公交车,时间已经是将近半夜的十一点半了。
公交站台在山头的高处,两人下了车默契的看了看周围,放眼望去,漆黑的天下,只有那黑色的树木依旧显眼。
“可乐,我怎么觉得冷起来了。”
言絮絮搓了搓胳膊,牙齿也跟着打颤的。
“夜里风大,我们加快些脚步。”
安可乐拉过言絮絮,往计划中的路径下山去。
也不过夜里十一点,许是山上荒凉,竟不见一人,远远看去,只有隔不远就孤零零的路灯。
安可乐边看手机,又看了看面前的这栋楼:“到了。”
闻声看去,这是一栋隐入高山的老楼,夜色笼罩下,不明未知恐惧的黑以及庞然大物带来的窒息让人感觉自身渺小。
安可乐拉了拉言絮絮的手,却突然发现冰凉的有些可怕,她扭头看去,絮絮的脸色显然不大好。
“絮絮,你怎么了?感觉不舒服吗?”
言絮絮下意识摇了摇头,但她说话时嘴唇忍不住的发颤:“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特别的冷。”
安可乐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我跟闫老师说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你就在这里等我。”
言絮絮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不,我跟你一起去。”
安可乐看着她,眼中坚定:“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在这里我们也好报警。”
言絮絮看着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目光一愣然后就被什么吸引过去了,眼中浮现几分害怕。
安可乐疑惑的转头看去,就在她们的身后,那栋老楼的门口,站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她一见她们看过去,随即露出一个非常诡异的微笑。
“闫老师。”
安可乐拉紧言絮絮的手,皮笑肉不笑的喊了声。
“你们怎么不上来啊?我等你们好久了。”
闫老师说话时保持着那样的微笑,话语场面间让人鸡皮疙瘩起起落落。
安可乐维系着微笑:“刚刚收到消息,絮絮的父母家中出了些事情,我刚想把絮絮送到公交车站去。”
闫老师连眼睛都未曾眨过:“十一点都已经错过最后一班车了,这荒山野岭的,也打不到车。要不这样,你们今晚就在老师家里歇下一晚,到了明日再回学校去。”
不给安可乐继续说话的机会,闫老师盯着言絮絮的脸道:“絮絮同学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不如上去先喝杯热茶驱驱寒再做打算也不迟。”
上了楼层,安可乐在心中默默记下闫老师所住的楼层,背对着她们,闫老师正弯着腰插入钥匙。
安可乐打量周围,抬头视线里闯入一张明黄色的符纸,上面划着歪七扭八的符号。
咔一声,闫老师推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两人略显局促的靠近坐下,闫老师家中并不大,一房一厅。
很整洁,也很明了。安可乐目光停顿在靠近门口桌子上。油然从脚底升起,让人毛骨悚然的感受。
“可乐...怎么..了?”
言絮絮的话说了一半,顺着她视线看去。目光跟着一顿,然后下意识看了眼在厨房备茶的那道身影,似乎影影绰绰间,要出来了。
言絮絮伸手扯了扯安可乐的衣角,后者回神,心领神会的朝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家里没有什么好茶,就这些铁观音,你们将就喝一下。”
闫老师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给两人面前一人端了一杯。
视线随之落在两人脸上,那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神情。
“听说安同学被警察叫去了。”
这样的直白,使得两人一时间哑然。还是安可乐第一时间佯装着微笑应答着:“谢谢闫老师的关心,没多大问题,就是被叫去问问话。”
闫老师没什么表情,推了推茶杯更近两人面前:“你们趁热喝。”
安可乐点了点头,伸手停住茶杯:“谢谢闫老师,我们自己来。”
安可乐端起茶杯,靠近唇边,余光之间,闫老师的眼神紧着不放。
在喝下之际,她突然张嘴:“不知道闫老师是否知道那个女同学?”
空气凝滞,旁边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笑声:“这、我怎么会晓得。”
安可乐抬眸,看向闫老师。
“花名册中,我看见过那个女孩。”
闫老师的表情一瞬间凝结,她保持着微笑弧度似乎是咬牙切齿发出声来的:“那应该是你看错了,我记得我没有教过那个女孩子。”
安可乐放下茶杯,看了眼高台那边:“闫老师,不知道我能否再看看那本花名册,那日匆匆一眼,未曾能肯定。”
闫老师起身:“花名册一直存放在教师办公室内。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去吧,免得父母担心。”
一房一厅的房屋构造倒是挤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阳台,透着昏暗的玻璃,安可乐撤眸之际,一抹白色的影子也消失与她的余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