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魇枝翻滚,从上层墓道直直的摔了下来,落到了下面。
苏魇枝挣扎起身,直接咳出血来,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胸部一侧,疼痛传来,肋骨摔断了。啧,大意了,从她在上面碰到那东西她就应该知道,这个墓不简单。
苏魇枝单手撑地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整座墓的排水系统。她伸手擦拭掉墓壁上的那一层灰,竟隐约看到了一些小字,似乎是在她之前来到这里的盗墓贼,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刻在这上面的,以警示后来者。
苏魇枝心说,去他的,我都到这底下了警示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出口出去了,上面那东西万一下来还得和它干一架。
苏魇枝简单对伤口做了一番处理,止血了,但行动不太方便,索性把外套脱下来提溜在肩上。
环顾四周,她发现角落多了个东西,而且在缓缓移动。
方才在上面和她打架的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
那东西给她的感觉像是鞣尸,但浑身发绿,身形奇长无比,空洞的双眼黑漆漆的,定定的看着苏魇枝。
这墓的风水奇怪得很,竟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就这么四目相对了几秒,苏魇枝闭眼,心说等它来不是她的风格,她要先发制人,呸,是先发制尸。
丢下外套。手中的扁石被翻转捏住,甩了出去打中那东西头部,那东西马上狂躁起来,接着苏魇枝冲了过去,踹了一脚接着单手反握砍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它,体液溅了她整只手臂。
它喉咙里发出来奇怪的声音,干瘪的手砸向苏魇枝头部,苏魇枝闪避开,它用极大的力气抓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甩了出去砸到地上。
苏魇枝挣扎着站了起来,伴随着伤口的裂开她感受到了剧痛。
然而对她来说,疼痛,是清醒剂。
……
一柱香的功夫,苏魇枝满身是血的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喘气。
她从包里翻出止疼药拆开,就着喉头的血咽下,处理了伤口,继而抹掉嘴角渗出的血,离开了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