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洛小熠阴沉着脸,
走廊里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他周身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他的脸庞显得更加俊逸,只是,那双黑曜石般闪烁的眸子中却透露着无尽的冰冷和愤怒。
洛小熠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弟的事,你们还想瞒我多久?”
……
当凯风再次醒来时,浑身无力,脑袋晕乎乎的。
他艰难的撑起身体,意外的发现自己没有被捆起来。
当凯风抬起头环顾周围,看见白肖寒正站在他面前,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终于醒了?”
凯风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问道:“还不放我走?”
“看来你还没弄清楚你自己的处境。”白肖寒上前把人从床上拽下来,现在他所在的地下室房间变得非常空旷,尸体和椅子什么的都已经被白肖寒处理干净了。
凯风浑身无力,想必是药劲没怎么过去,就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白肖寒的步伐像外走去。
出了门,凯风发现白肖寒的地下室大的吓人,关押自己的就只是个小房间。
这里走廊交错,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房间,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就像个地下堡垒。
白肖寒拽着他来到一个房间门口,除了凯风待的那个房间是正常铁门,其他所有的房间都是由那种类似监狱的那种探视门的构地,站在门外就可以通过小窗子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还没死啊……”白肖寒看了眼一个门的里面,喃喃说道。
接着,他推开门拽着凯风走了进来。
一个浑身血淋淋的血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如果不是还能发出声音,凯风就要以为他死了。
“猜猜他是谁?”白肖寒好心情的问道。
凯风冷冷说道:“我没兴趣。”
“还真是不配合啊,”白肖寒没有生气,继续笑着说道,“不过,那怕你猜你也猜不中他。”
“他是我的那个风流爹,在外面整了挺多私生子的。”白肖寒松开抓着凯风的手,走上前狠狠踹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脚。
凯风扶着墙,看着白肖寒继续踢踹那个只有半口气吊着的男人,开始慢慢像门口挪动。
“你要出去?”一直背对着凯风白肖寒突然说道,
他的语调轻松愉悦,似乎在嘲讽凯风此刻的狼狈。
凯风停下脚步,靠着墙就这么缓缓滑坐在地上,淡淡的看着白肖寒继续踢踹男人:“你不锁门,我看着就想跑。”
白肖寒被他逗笑了:“你现在被我绑架了,比起想着逃跑,我建议你应该讨好我,没准我一开心就不杀你了呢?”
说着,男人指了指天花板,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看看怎么样?”
凯风不明所以,只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当他看清之后,只感到脊背发凉。
天花板上挂着许多锈迹斑斑的铁钩,上面挂着一具具森然白骨。
看着密密麻麻的白骨,凯风觉得胃部一阵抽搐。
他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是疼痛却丝毫不能减少他内心的恐惧。
那些白骨都用铁链串联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你看,我杀了这么多人警察都没找过来,这这证明了什么呢?”白肖寒笑的越来越肆无忌惮。
凯风忍受着胃部翻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你想怎样?要杀我就尽快。"
“你这么对我胃口,怎么可能舍得呢?”
白肖寒把人拉起来揽着凯风的肩:“走吧,我带你四处逛逛,让你为接下来的逃跑做做准备。怎么样?”
戏谑的语气充斥着浓浓的威胁,仿佛在宣告他的主权。
凯风冷笑,他才没有这么傻,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顺从白肖寒。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晚上。
白肖寒端来晚餐亲自喂他,开始凯风还反抗两下,后来就放弃了抵抗,乖巧的吃东西。
白肖寒见他这么乖,又笑的愈发灿烂了:"你这个样子,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凯风低垂着头,默默吃饭。
凯风本以为顺着这人就差不多行了,结果过了一会他又开始抽风了。
白肖寒拖着他来到卫生间,把门一关就想帮他洗澡。
凯风吓坏了,连忙躲开,眼神警惕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洗澡啊。"
白肖寒无辜的摊了摊手,"不洗澡怎么睡觉?"
凯风的眼睛里满是警惕,白肖寒见状伸手想把人抓过来,想来他的药效还在,挣扎起来自己能够制服。结果,凯风心一狠,往洗漱台就是一撞。
“嘭!”的一声闷响,凯风只感到头部一痛,随即就失去了知觉。
……
洛小熠将前几天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工作人员告诉警察,然后跟着洛青回了家。
回到家,家里冷清一片,灯也没开。
勿忘坐在沙发上哭,看见洛小熠回来顿时愣住:“小熠,你怎么回来了?”
洛小熠正在换鞋,闻言说道:“凯风不回来,没心思待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