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风睁开眼醒来,白肖寒正坐在地上用刀砍着什么东西,“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窒息。
凯风偏过头,不想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白肖寒又砍了一阵,然后离开房间去了别处。
待他的脚步声消失,凯风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
他摸摸额头,伤口已经被白肖寒精心处理过了,绷带绑的很扎实。
再看看地板,上面一堆碎肉,隐约还能看清几根没剁碎的手指混在里面。
真是个疯子……
凯风猜测在他昏睡之后白肖寒肯定又给他注射了一些麻醉剂,否则自己不会连站起身这个简单动作都做不了。
尝试几次站起来都软倒在床上,凯风干脆也不挣扎了,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白肖寒除了第一天是把他的手给捆起来,之后就没再捆过,而是改为注射一定剂量的麻醉剂。
过了一会,就在凯风要昏昏沉沉睡着时,白肖寒这才不急不忙的回到房间。
他走过来把人抱起来,然后上了楼。
他要带我去哪?
凯风努力放松身体,把自己表现的还在昏睡没有醒来的样子。
男人走到车库里,将他放在后驾驶位躺好,还在凯风身上盖了条毯子遮住他的样子。
白肖寒上了车,发动汽车向外驶去。
凯风暗暗握紧手,时候还不到,估计自己仍然站不起来。要再等等。
车子似乎开到了十字路口等红绿灯,凯风悄悄睁开眼睛,白肖寒似乎心情不错还在哼着小曲。
凯风想偷偷把车窗开条缝,发现车窗被锁。再拧拧把手,车门也被锁死了。
只能等他下车了。
凯风无奈叹气,刚把手收回来,就听见车后传来一阵爆炸声,尖叫声乱成一片。白肖寒则愉悦的笑出声,有节奏的敲击方向盘。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个房子炸了!”
……
经过车的路人纷纷议论。
红绿灯切换,白肖寒继续行驶。
凯风暗暗握紧手,他听见一辆呼啸着警笛的警车与白肖寒的车擦肩而过。与此同时,白肖寒将冰冷的刀片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凯风一动不敢动,直到警车开远,白肖寒才把刀片收回去。
车子开了一阵,身上的药效渐渐过去,但凯风依然趴着没有动,他偷偷看向车子显示屏上的导航,发现白肖寒正在把车开往一个废弃工厂。
凯风继续趴着,眼睛偷偷打量周围,想找些能引人注意的东西。
突然,车子停下。
白肖寒有些烦躁的低骂几句,听周围的动静,前面应该发生了车祸。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就在这时,凯风发现座位底下有张卫生纸。他小心拿起来压到手底下。趁着白肖寒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前面的车祸上时,凯风干净利落的将手指在破碎的表盘上一划,将流出的鲜血的滴在纸上,一顿写写画画。
“你好,请问你车上有纱布吗?”一个女人敲敲车窗,礼貌问道。
“有,等一下。”白肖寒打开车窗把纱布递出去,突然车子被撞了一下,应该是有车来不及刹车撞了上来。
白肖寒下意识看向右边的车窗,手上关左窗的动作慢了半拍,被凯风找准机会将纸团扔了出去,然后连忙趴下。
白肖寒皱眉,看了眼导航,发现有别的路可以去往那个工厂,便把车开向另一个路线。
白肖寒的车子开走,女人刚好看见掉在地上满是血迹的纸团,她犹豫片刻捡起来打开。在看清内容之后,连忙跑向一个正在处理事故的交警身边。
……
到达目的地,白肖寒下车把凯风抱起来,进了废弃工厂。
白肖寒将他放到墙角靠着,自己则背对着凯风,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凯风悄咪咪睁开眼睛,发现白肖寒在整理一个铁盒子里的刀具。
刀具沾着血迹,泛着森森寒光。
凯风:……
凯风试探着向身旁摸索,摸到了一块断了半截的转头。
白肖寒突然“嘶”了一声,伸手按住胸口,似乎痛的厉害。
白肖寒将刀具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瓶药,仰头喝完。下一秒,凯风拿起砖头朝白肖寒脑袋狠狠砸下去。
白肖寒没料到凯风会偷袭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砖,身形摇晃着倒在地上。
凯风趁着白肖寒倒地,迅速捡起地上的刀具,然后飞快向大门跑去。
结果当他跑到大门边时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白肖寒锁死,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