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黎二十四年
文辰帝昏聩无能整日于酒肉为伴,身边美人接连不断,致使名不聊生
开黎二十八年
西北镇北将军陈告,投敌让城,西北五城失守,开黎损失惨重,将士死伤十万有余,西北五城尸横遍野,陈家老少皆死于夷人之手,黑烟烧了三天三夜,从此再也没了东镶城
隔年
此时正是热的时候,田里的老黄牛都热的拉不动犁,一位老人家在一旁急切的赶牛,不远处的坡上坐着个人,内人嘴里吊着个狗尾草,眺望着村落,突然,林间鸟兽飞散,乌鸦叫着,陈诉离紧张了起来,站起身,预感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毫不犹豫往村庄的方向跑去
村庄内
老村长看着林中的动乱,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是浓浓的悲伤。不消一炷香,村庄里闯进一伙人询问陈诉离的下落,有说不知的,会被当场屠杀,最后,一个孩子说陈诉离去了内边山上,来的官兵杀光了村里的人,留下了小孩,让小孩带路去找陈诉离
林中,一个人影穿梭着,陈诉离太熟悉这种心慌了,三年前,父亲“投敌”东镶被屠的前一晚他便是这种感觉,而现在……
突然前面传来人声
“走!臭小子,别想耍什么花样,你要是带着我们找着陈诉离,回头我报给萧大人,他能让你一生荣华富贵”
语气轻佻,但是说到萧大人三个字时带着明显尊敬,陈诉离看着这一幕,默默记住这个萧大人,而内个小孩战战兢兢
“他能让我荣华富贵?内个萧大人是什么人啊”
官兵听到夏陨星不屑的语气有些生气了
“萧大人,当然是都城萧家二公子萧诚啊,再说,关你这皮孩子什么事,赶紧带路,找不到他我们现在就杀了你!”
夏陨星也就是故意激他们的,因为陈诉离教过他一些耳朵上的功夫,他从刚刚就知道陈诉离跟着呢,所以故意套话,总不能让自己的族人死的不明不白
陈诉离看时机差不多,在内些官兵休息时悄悄上前,手起刀落,短刀割破一个人的喉咙,内人没来得及吭声就已经死了,陈诉离换上内个士兵的衣服,走到了看守夏陨星的人身边,对看守的士兵道
“兄弟,你去休息吧,我来替你”
“好”看守的人也早已经累了,这会有人来换边想也没想交给了陈诉离
大家吃饭的吃饭喝水的喝水,没人注意这边,陈诉离快速解开夏陨星的绳子,夏陨星也已认出陈诉离
“离哥,你没事吧,你去哪里了,村庄被……”
“先别说这个,快和我走” 陈诉离打断他
说完陈诉离牵起夏陨星,刚刚内个官兵眼尖,看到了这边异常,陈诉离比他快,眼看也要被拆穿了,干脆不装,拉起夏陨星就跑
官兵也快速追了上来,夏陨星也顾不上见到了熟人的喜悦,跟着陈诉离逃命,好在陈诉离一身好轻功,夏陨星也从小喜欢研究些小玩意,一会射出袖箭,一会飞出几只飞镖的,内群官兵被甩掉了
傍晚,山洞
两人经历一天的追杀精疲力竭,此时,夏陨星小小一团缩在火堆旁边取暖,陈诉里擦着内把小短刀,谁都没说话,又过了一阵,似是下定决心一般
“村里人…他们…都死了吗”声音有些微微发涩,好像说不了话
夏陨星一个孩子,哪里经历过这些,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孩子,现在却见了一村人被屠,此时被问,猛的回过神,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嗯…他们把人都杀了,我,村长说,要我来找你,让我跟着你,我就说我可以带他们找到你,然后他们…他们就把村里人…都杀了”夏揽星确认又似疑惑的说着这些,他总觉得自己在做梦,会不会是在外面玩的太晚随便躺在一个树上睡着了,啊娘一会儿是不是就会叫自己回家吃饭了,他不回答就会被啊娘打,啊爹就会护着他,说,孩子还小。
突然,山洞起了大火,夏陨星被火焰吞噬,逐渐化成灰烬,陈诉离低头看自己的手,他手里拿着把刀,满手是血,在一抬头他看到了村里被杀的人,他们的眼睛都看着他,每个人都看着他,质问他,如果不是他,何家村怎么会被屠!无数冤魂向他扑来,拖着,拽着将他往深渊里拖去
“不要!不是我!对不起!啊……”一声惊叫,陈诉离猛的从床上做起,他瞪着眼睛看着被子,剧烈喘息,觉得脸上湿湿的,是了,他做梦了,他又梦到了,他又梦到了两年前何家村被屠的内天
门口响起敲门声,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离浣,你干不干活了!”
离浣是陈诉离的化名,陈诉离呆坐半晌,直到女人都要蹬门而进了,陈诉离才道“好,来了”
破败的小院穿过,瞬间,一阵香气袭来,姑娘们穿着暴露,一眼望去尽是身材婀娜的女子,身边多都有一脸色相的男子,身边没有男子的,就会去门口揽客
这地方是都城最大的青楼,名为幻月楼,当年他找到夏陨星后,两人因为追杀跑散,再次看到夏陨星时他被牢车关着,陈诉离无法营救便一路跟着,跟到了这都城,他来青楼当杂役,一是因为青楼什么人都有,信息流通广泛,二是,这地方比别的地方薪水高
他刚准备去后院,老鸨看到了他“唉内个,就内个小杂役,你过来”
陈诉离呆愣一下,过去了。老鸨看着他打量半晌“啧啧啧,好容貌啊,今儿要来个公子哥,内公子哥好男色,我看你姿色不错,要不你去吧”
陈诉离真愣了“容妈妈,不是,我不是小倌啊,我不会内些东西”
容妈妈皱起眉“要我说你就是不知好歹,今日来的可是萧家大公子呢,贵客,出手大方着呢……”
半个时辰后,陈诉离换好衣服,去了萧家大公子所在在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