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止,你干什么吃的,没看到这里有人图谋不轨吗!”柳青不想看到夏莲这副狐媚的样子,就大步走出寝室,眼不见为净。
李止那是一整个人都傻掉了,他刚回府,哪知道他们在干这档子事,要早知道,也阻拦不了,“老奴刚从外面回来,还是下人们说,老奴才发现的。”
这时,陈润泽装出一副好心肠的样子:“阿青,夏莲累着了,让她先回房间休息怎么样?”
瞧这话说的,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柳青气得胸腔里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尽。她一言不发地坐在桌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杀意,夏莲非死不可了。
“李止,过来。”
第一个要被处置的人就是李止。
“是。”李止战战兢兢地走向柳青,跪在了她面前:“老奴失职,还请夫人责罚。”
“好。”柳青还算满意李止的反应,“李止你看家不严,杖打四十大板,罚俸一年。”说完,就让李止起来了。
“多谢夫人。”李止走出偏房,去领罚了。
第二个要被处置的人是谁呢?
是夏莲吗?不是。
柳青看都没看那对狗男女,缓缓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留下两人在屋内瑟瑟发抖。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阵压抑的叫喊声,像现代的流水线一样,排队挨打。
下人们都在各自愤愤不平,明明是夏莲勾引上了大将军,怎么先受罚的却是她们!
打完,一个个捂着屁股走了。
柳青处理完外面,现在来处理里面了。
“夏莲,给本夫人跪着!”
陈润泽拦在了她身前,“阿青!”
夏莲左右为难,但还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奴婢有罪,奴婢甘愿受罚。”
柳青见状,冷笑一声,手指头轻轻敲击了下桌面,在想着怎么惩治夏莲才好。
“这样吧,你不是喜欢爬床嘛,那你等下收拾包袱,就去春香楼,再也别回来了啊。”
最好去跟外头那些男人勾搭,看谁还敢要你,我听说春香楼还缺姑娘呢,你去正合适。
陈润泽一听到这,就不乐意了,“春香楼!那是什么地方,她一个良家女子能去那吗!”
“良家女子?!就凭她,也配叫良家女子?”柳青真是活久见,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丈夫维护一个和他上过床的丫鬟。
柳青怎么不想想看,当初是谁挤走了自己丈夫的原配——陈楚月的生母,她的亲妹妹,才当上将军府夫人的,还有脸说这话了。
夏莲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心里暗自嘀咕:春香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里边了,是吧。
这时,陈润泽说了一句最冰冷的话,“柳青,如果你执意要把夏莲送进春香楼,那本将军就休了你。”
柳青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陈润泽,这可还得了,被休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夏莲你先起来吧。”
省得说是本夫人虐待你。
夏莲闻言,站起身来,待在一边。
陈润泽当即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要纳夏莲为妾。
感情说变就变,上一秒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下一秒转身就走。
“柳青,本将军要纳夏莲为妾,你去叫人外面做几身衣裳,还有买一些头面回来。”
夏莲都惊呆了,没想到大将军要纳自己为妾,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柳青只好答应,让人下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