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独自走在回伏羲堂的路上,本应闷热难耐的夜晚,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悄然爬上。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不紧不慢,却似乎一步步逼近,令她的心头骤然一紧。她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想要甩开这诡异的跟随者,可身后的脚步竟也如影随形般加速,仿佛无形的追逐正逐渐逼近她的后颈。
身后的人猛然抓住了林七的胳膊,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林七大吃一惊,喉咙里瞬间迸发出一声惊叫。
林七啊···
见到林七那慌乱无措的模样,毛小方连忙出声:
毛小方是我,林姑娘是我-毛小方。
确认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毛小方后,林七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古板老套,却绝对值得信赖。此刻,林七的肩膀微微下沉,手掌也从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垂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轻松了几分。
林七毛师傅?是你啊!你怎么····
毛小方哦,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回道堂,问了小海才知道,你还没下班,便想着来接应一下你。
毛小方没想到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林七(心中一暖)不不不,应该我向你道谢。
两人一同往道堂走:
毛小方听小海和阿初说,你在镇上的报社找了一份工作,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林七(点头)嗯,挺好的。工作挺轻松的,最主要是工资还算可以,也算是给自己某一份生存的保障。
毛小方嗯,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林七嗯,谢谢毛师傅。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道堂,
毛小方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林七嗯,毛师傅你也是。
在报社辛劳工作了一个月,总算等来了发薪的日子。这天,林七早早便下了班,心中满是期待与轻松。然而,刚踏入道堂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凝固了——阿初和小海正跪在堂中,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而倔强。毛小方手持藤鞭,面色阴沉如乌云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林七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林七怎么了?
毛小方见林七回来,手中 的藤鞭放到了身后。面色稍微缓和了不少:
毛小方他们俩犯了错,我正在训斥他们,林姑娘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先回房间吧。
听到林七回房间,阿初心中不平:
郁达初怎么不管她的事儿啊,她在报社工作,竟然还让人随意污蔑伏羲堂,再怎么说,师父你也救过她,也算是半个伏羲堂的人了,怎么能任由人随意胡说,而不阻止呢。
毛小方你的意思是,你自己闯的祸,还要连累上人家林姑娘。
眼看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在这儿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心中的那口气更甚,也不管林七还在不在现场,手中的 藤鞭直接就朝他打了下去。
眼看藤鞭就要落在阿初的身上,没想到林七会突然挡在阿初的身前,结结实实的替他挨了一鞭子。
师徒三人都愣了,小海和阿初也是震惊不已,
郁达初你疯了,好好的替我挨什么鞭子。
尽管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 语气 还是担忧的:
毛小方看到自己手中的藤鞭打在她的 身上,惊慌万分,急忙询问:
毛小方林姑娘你···
林七强忍后背传来的痛感,艰难开口:
林七毛师傅,阿初说的对,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要是当初在义庄的时候我能及时的阻止他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见林七替他求情,毛小方也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毛小方(手持藤鞭,对阿初说道)看在林姑娘的份上,这次暂且饶过你,再有下次,我会清理门户,到时候谁说情都没用。
郁达初是,师父。绝对不会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