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失眠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在闪过各种画面。他的梦、揉他头发的岑安、眼眶发红的岑安…
夜晚总能渲染情绪,刘耀文心中的各种因子躁动不安。
他自知卑劣,可又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这么想,他和岑安互称姐弟,可实际上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林浩森该死,他怎么能劈腿呢。刘耀文翻来覆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岑安,他想知道她的过去,这无异于让她重新撕开自己的伤疤。
这么想着,他意识逐渐混沌,最终沉沉睡去…
早上
两人依旧相对而坐,平静地吃着早餐。
岑安耀文,元旦想去哪里玩?
岑安微笑问道,脸上是很明显的疲惫感,眼睛里有血丝。
刘耀文看着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又露出一个微笑。
刘耀文要不我们去泡温泉吧
他觉得这个有点无聊,但他昨天在书房看书的时候打开电脑查阅了一下资料,看到了岑安的浏览记录,是昌平区某家温泉酒店的旅游手册。
闻言,岑安点头,说好,那我们一起去放松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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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习惯性地一进办公区就给大家打招呼问早,然而今天办公区却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
拿出手机给编辑部的KIKI发了消息,过了一会才收到回复:
“安安姐,我们都在上面的总会议室开会,你快过来吧!”
岑安皱眉,开会?
她把外套丢在办公室的衣架上,一边拿会议记录本,一边在手机上查找自己的邮件。
没有,没人通知她要开早会。
无名的怒火中烧,岑安按下电梯键,去往总会议室的路上一直在盘算到底怎么对付这个新上任就在她头上点火的总监。
就在手触碰到会议室的门时,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上来,自己没被通知开会,证明这个会不需要她,那她何必自讨没趣。
于是岑安原路返回,悠哉悠哉地在办公室里审完了近期的所有稿件。
手机振动,林浩森发来消息:
安安,我们见面谈谈吧。
岑安回复:
就这么谈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
岑安准备把他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耀文】:姐姐,我正在洗衣服,需要帮忙一起扔进洗衣机吗?
岑安点进和刘耀文的聊天框,林浩森的消息还在上面不断弹出来,她没理会。
【C'】:谢谢耀文,需要洗的衣服就在我床边的脏衣篓里,已经分好类了
岑安看着刘耀文的消息里的那句“一起扔进洗衣机”,被逗笑。
林浩森又打来电话,岑安挂断拉黑一条龙服务。又把他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只留下一句话:
我们结束了,没什么好说的,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体面的方法了,她和林浩森初中就认识,高中在一起,大学时候虽然在一座城市,但课业繁忙,见面的时间反而变少。
她回想起来,林浩森从大学开始就变了,他变得多疑,怀疑岑安和别人的关系,后来又跟她道歉说只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没有安全感。
岑安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当时有病,怎么能相信这种鬼话。
临近十点,才听到有人陆陆续续回到工位。
岑安KIKI,一会把会议记录送过来
KIKI点点头,过了几分钟就把文件打好送了过来。
岑安就这些?
会议记录不到五百字,这五百字里一半是废话,一半是无关紧要的工作安排。
KIKI撇了撇嘴巴,抱怨道,他给我们讲了很多我们以前开会已经说过的注意事项,还说了很多我们以前总结过的漏洞,剩下的时间一直在讲他自己,我还以为自己听了一堂法律学专业的讲座呢。
岑安宽慰她两句,让她继续出去工作。
低头看向会议记录最后一行,
讲解人: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