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静止的感觉,岑安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也只体会过两次。
第一次是刚升高三,林浩森表白的时候,在夏末傍晚的天台上,大家都忙着去吃饭,岑安因为开学考失利,没心情吃饭。
林浩森把她带到天台上,给了她一瓶冰可乐,两个人望着被染成水彩画的天空,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在一起。
“安安,我想让你开心”
算得上记忆犹新了。
再有就是现在。
此时此刻,岑安嘴里还留着冬日新鲜草莓的酸甜,泛着橙色的阳光镀了半个房间,还有房间里的少年。
草莓的酸甜化成玫红色的丝线,裹着刘耀文一瞬不移盯着自己的目光,一针一线、丝丝缕缕交织在橙色的画布上。
把岑安裹起来。
刘耀文也不算好受,这种氛围实在危险,脑海中突然跳出一句歌词,“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
刘耀文低声笑了一下,因为这句有些莫名的歌词,还有,
岑安对他解释了,解释了马嘉祺并非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姐姐还是在乎我一些的吧。
刘耀文姐姐,为什么解释?
既然如此,那就再多攻略一点吧。
岑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愣神了一秒后微笑回答,
岑安我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总不能在帅哥面前留下渣女的坏印象
她抬手轻轻抚过刘耀文的头发,加上她哄人的语气,像是在给小狗顺毛。
刘耀文知道她又把自己当成小孩儿了,但又因为姐姐的抚摸而开心。
少年终于笑起来,接过草莓放进嘴里,咬破后整个口腔都是酸甜的滋味。
和姐姐嘴巴里的味道一样了。
没过多久,岑母过来叫岑安和刘耀文出去喝茶,马嘉祺和岑父也从楼下小花园上来,一下午过来还算和睦。
唯一不和睦的就是某只小狼不和善的目光。
马嘉祺面上淡定无比,心里一边敲木鱼一边念叨:弟弟,不至于,没必要。
长辈们坐在客厅聊了会天就送客了,临走了刘耀文又转身过来给了岑安一个拥抱。
顶着四个长辈疑惑的目光,以及岑安稍稍震惊的神情,少年淡定解释,
刘耀文谢谢姐姐那几天的照顾,辛苦姐姐了~
马嘉祺没说什么,四个长辈又开始寒暄起来,一路聊到分别。
马嘉祺终于放松下来,上楼后倚着岑安阳台的欧式护栏调侃,
马嘉祺岑总监不会看不出来吧?
刘耀文表现得太明显了,马嘉祺这种只见过一面的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他对岑安的感情,当事人怎么可能看不出?
岑安拿着喷壶的手一顿,而后继续对着阳台上的花草洒水。
岑安看出来了
那盆山茶花开得十分好看,微风吹来,传来淡淡幽香,喷壶把水压成雾状,落在洁白花朵上,显得更加漂亮。
岑安微微弯腰,葱白一样的手指轻轻抚摸花瓣。
马嘉祺那你打算怎么办?
马嘉祺垂眸看着悠哉赏花的人,平静问着。
岑安我左右不了他的心意,
岑安随他去吧
随他去吧,当初在北京时她还不确定,怕自己当时情绪低落,误会刘耀文的行为。
刚才在房间里,他是一点都不收敛。
作为年上者的岑安,当然看出来他的心思,但是,随便吧,等他高考完再说吧。
哦,想起来个事,
流星落下的时候,她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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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认为)年下恋的磕点在于:年上者明知道年下的心思,却还是会纵容他,尽管年上者还是会反对。
小狗:对视十五秒起作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