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调休表,岑安原本也就只有七天假期,当时跨年还抽出去了三天,在重庆待了两天就要返程回北京。
刘耀文在她离开当天的早上才知道这件事。
刘耀文姐姐,你在哪啊…
他一边跑着一边拨通岑安的电话,坐上出租车时,对方接起来,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仔细听,是岑父岑母的声音。
岑安刚在家里吃过早餐,航班安排在十一点,此时正在客厅和父母闲聊。
刘耀文的声音颤抖,再加上话的内容,此刻像一只可怜巴巴惊慌失措的小狗。
岑安心头一紧,只觉得自己再多听几句就要取消航班,留在重庆陪他了。
岑安我在家呢,
说完又急忙补充道,
岑安重庆的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岑安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少年开口,
刘耀文我到小区门口了
这小孩,真绝了…
岑安这段时间心绪乱得很,她和刘耀文不是没可能,虽然叫了几声姐姐,但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但她实在不敢再轻易恋爱了,更何况刘耀文现在还是个高三生,太容易把一时兴起当作喜欢。
林浩森来和她对峙的那天晚上,岑安孤独终老的心思都有了。
岑安我有点事,一会回来
这是个别墅区,建在半山腰上,安保很严,刘耀文自己在家时,经常被岑父岑母叫过来吃饭,来来往往,和保安小哥也混熟了。
岑安正沿着台阶往小区门口走,半路遇到了刘耀文。
少年就站在低处的石阶上,岑安和他有几米远的距离,这条小路修在坡面上,周围是郁郁葱葱的常绿林。
换上古装都能直接开拍仙侠剧了。
刘耀文也看到她了,停了半分钟后继续往上走,一声不吭。
岑安耀文,你…
拥抱。
岑安已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也已经穿戴整齐,长发低盘在脑后,用金丝发夹堪堪固定住,一袭米白色针织长裙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窈窕。
少年明显是随便套了件衣服跑出来的,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裤,扑过来的时候也带来了一阵洗衣皂的气味。
刘耀文姐姐,
刘耀文不想你走…
小狼对占有欲已有属于自己的解读,第一点是有关拥抱。
要把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要蹭蹭对方的脖颈,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所有权。
针织裙特意设计V领,岑安搭了一条金色细项链,此刻正因为拥抱,贴着她的肌肤,透过来一丝凉意,也让岑安清醒一瞬。
岑安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她轻轻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仰头看头顶上方的树叶,企图忽视少年一呼一吸间喷洒在她耳后的热气。
刘耀文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又收紧了一些,委屈至极,
刘耀文很快是指半年么?
是。
但岑安不想承认。
刘耀文舍不得分开,难道她就舍得吗?
岑安我会抽空回来的,
岑安有些艰难地抽出手,推了推刘耀文的肩膀,示意他松手。
少年往后撤了半步,手依旧搭在岑安的腰上,直愣愣地盯着岑安的眼睛。
还不如不松开,这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太恶劣了。
岑安又抬手,一边说话一边把他往后推了推。
岑安说不定哪天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