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一通操作后在周六下午三点落地重庆,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看到桥下排成一行的黄色出租车,被初春的凉风吹了一会儿之后才清醒过来。
她居然把工作应酬放在了一边,回重庆待一天,只为了看一个高中生弟弟。
岑安祸水啊刘耀文…
于此同时,远在北京的马嘉祺在餐厅走廊发出哀嚎,和重庆机场的岑安遥相呼应。
马嘉祺祸水啊!
他们公司实行双休制度,朝九晚五,算得上是比较轻松了。
岑安一个工作狂,之前的双休一天都不歇着,就趁着周六日各位老总有空了,可以谈合作。
这次马嘉祺把陈总张总的面谈接替了,谁成想,遇上两个酒鬼。
马嘉祺过来接我
原想着在茶楼面谈,所以自己开车过来了,现在被人拐到酒店了,无奈只能让别人来接。
在酒店大堂等车的时候马嘉祺没忍住给岑安发消息。
*:【你跟他的事如果黄了,都对不起我今天被人灌的酒】
结果那头刚坐上车的岑安看到之后秒回,
C':【谁?】
C':【什么事?】
C':【总监被人灌酒了?!】
马嘉祺:…………
*:【求你死一死。】
马总监忍着头痛还不忘咬牙切齿。
大堂的自动门打开,跑进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莫栗你又喝多了?
女孩撇着嘴巴,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和扶在太阳穴的手指,眼眶里瞬间噙满了泪。
马嘉祺有些趔趄地撑着沙发背站起来,解释道,
马嘉祺也心疼心疼小叔叔吧,
马嘉祺被人灌酒了
莫栗今天穿了鹅黄色的中长款毛衣,内搭的波浪形白色领口刚好从毛衣的V领露出来,嗯,挺春天的。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莫栗应该是刚上完钢琴课。
女孩上前扶着他往门口走去,马嘉祺收着力气堪堪倚在她身上。
马嘉祺下节什么课?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着她学习,莫栗急了,怒怒说道,
莫栗你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眼泪都给气回去了,咬牙切齿地骂道,
莫栗哪个不知好歹的居然灌酒,让我逮到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马嘉祺打断了,他抬手“诶”了一声。
突然严肃。
马嘉祺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
莫栗试图反驳,一个字都没说完马嘉祺又开口,
马嘉祺在家里使使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就够了,外面可没人听你那一套
司机师傅打开车门,莫栗把他塞进后座,马嘉祺脑袋正发懵呢,副驾驶的门就被打开,莫栗坐上去,很利索地扣好安全带。
转头示意司机师傅,
莫栗走吧!
看都没看马嘉祺一眼,后者透过后视镜看到女孩气鼓鼓的神情,笑了笑,逗她。
马嘉祺未成年不能坐在副驾驶
女孩果然搭理他了一下,反驳。
莫栗现在我在使大小姐脾气,你别烦我!
司机师傅在家里看惯了这样的场景,笑着说真有意思,随后开车回家。
重庆这边,岑安回家的时候家里只有岑父一个人,正在院子里给自己的宝贝花草裁剪枝丫呢。
见到自己亲闺女也就只是抬了一下头,
“回来了,什么时候走?”
得,我要不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