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也不过是柳树抽条变绿,北京的河水上涨,北海公园划船的人越来越多,重庆的气温上升,黄桷树也随着气温枝繁叶茂。
期间,刘耀文给岑安发过几条消息。
不要理lyw:【劳动节快乐,也别太劳累】
不要理lyw:【端午安康,记得吃粽子】
岑安作为回礼,在六月一日给他发消息,
C':【儿童节快乐,记得吃糖】
岑安几乎是踩着儿童节快结束的时间发过去的,刘耀文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才看到。
差点直接在食堂跳起来,顶着身边同学不解的眼神,他打字回复。
不要理lyw:【忘记吃了,安安下次请我吧】
安安?
没大没小。
后来黄桷树的叶子越来越大,正午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缝隙,在人行道上投下一个个圆形光斑。
少年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排队核验身份进入考点,树上的蝉也耐不住六月山城的燥热。
最后一场的收卷铃声响起,给他们的青春盖了一个章。
刘耀文穿及膝短裤和白色T恤,等待考场门开的时间里,和身边的同学聊着天。
黑色大门被拉开,门口是等待孩子的家长们,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花,眼镜男和刘耀文一个考点,看到自己家长,冲刘耀文挥了挥手道别。
好吧,这个时候没人上来送花,确实有点孤独。刘耀文不得不承认。
他一个人很快就越过了人群,往前面的公交站走去。
直到一只细白的腿拦住他的去路,那只脚穿着黑色系带高跟鞋,脚踝处有一颗小小的黑色六芒星纹身。
岑安这么不懂事,不知道叫姐姐了?
岑安紧赶慢赶终于算是赶过来了,因为这是考点,出租车到路口就进不来了,她还跑了一段路呢。
猜到刘耀文可能会往这边走,就坐在长椅上等着。
刘耀文安安,你怎么…
女人站起来,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花,听见他的话后“啧”了一声。
又不叫姐姐。
算了,看在他今天高考结束的份上,原谅一下吧。
她把鲜花塞到刘耀文怀里,笑了笑,
岑安毕业快乐
少年把鲜花又放回长椅上,毫无预兆地弯腰抱住岑安,在三十几度的天气里拥抱将近两分钟,岑安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烧起来了。
来来往往的都是高考生和家长,身旁的马路上还有各个学校接送学生的大巴车。
“卧槽!”
眼镜男刚说完就被身边的妈妈拍了一巴掌。但他可无暇顾及,那是刘耀文吧?卧槽?!那他抱着的那个好像是那个姐姐吧?
岑安差不多得了,热死了
刘耀文才终于放开岑安,眼睛还一瞬不瞬粘在她身上。
搞得岑安都有点坐立难安了。
刘耀文安安,你是专门过来给我送花的吗?
他和岑安顺着人流走着,直言不讳问她。
岑安果断摇了摇头,逗他。
岑安自作多情了,我这几天有工作在这边,今天正好有时间,忙完顺便过来看看你
刘耀文也没说什么,点点头。
哦,还顺便买了花,顺便化了妆,顺便穿了裙子,顺便走了几百米到考点门口的长椅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