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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刚泛出鱼肚白,清晨的热浪就已拂过树梢。
这个夏是那么的干燥乏味。
在院外响起打水搓衣的声响时,丁舒月已经早早起床,收拾好床榻,坐在镜前梳好妆,将刻有自己名字的木牌挂在屋外。
此时,她只需要静静地坐在屋内等待。
很快,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丁姝月起身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明媚少年她愣了一瞬。
她这儿从没来过这种人。
丁姝月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目光澄澈,也同样盯着丁姝月。
丁姝月被看得不好意思,忙将半个身子藏在门后。
丁姝月这位公子,你找错地方了吧?
少年笑了,用手指了指窗户上挂着的铭牌。
马嘉祺.你是丁姝月没错吧?
丁姝月……是。
马嘉祺.那我就没找错啊。
她这而从没来过这么年轻的人。
丁姝悦愣了一瞬,后将门打开,请少年进屋。
少年环视四周,回过头看着好奇的丁姝月。
马嘉祺.怎么了?

丁姝月你头上这簪花……
丁姝月不是女孩子才有吗?
少年笑了。
马嘉祺.谁说的?
马嘉祺.没人规定吧?
丁姝月立马摇了摇头。
马嘉祺.对了,我叫马嘉祺。
面对少年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丁姝月显得不知所措。
丁姝月我叫丁姝月。
这人真奇怪。
马嘉祺走到椅子旁坐下,丁姝月则是紧张的站在一旁。
马嘉祺.你家好热啊。
丁姝月嗯,是啊。
丁姝月连忙给马嘉祺倒上凉茶。
丁姝月走进房内,过了一会又坐在席子上等待马嘉祺。
马嘉祺在参观房子的时候看见了丁姝月,此时她正穿着睡衣坐在席子上,露出她那雪白的香肩和莲藕般的玉腿。

马嘉祺刚进房门就被吓得退了出去,他背过身子,慌张地问:
马嘉祺.姝月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这次轮到丁姝月疑惑了。
她就是干这个的,他到她这儿来,不是为了快活,还能是为了什么?
丁姝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丁姝月站起身走到马嘉祺身旁。
丁姝月来,让我帮你把这花儿摘了。
丁姝月的脸贴在马嘉祺的背上,马嘉祺此刻已经紧张得出汗,他用溺出汗水的手推开丁姝月。
马嘉祺.姝月姑娘,我前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种事。
马嘉祺.你先把衣裳穿好,你陪我好好聊聊好吗?
丁姝月默默穿好衣裳,和马嘉祺坐到桌旁。
马嘉祺.姝月姑娘芳年几许?
丁姝月刚过及笄。
马嘉祺.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的?
丁姝月一个月前。
马嘉祺.你的手腕……?
马嘉祺盯着丁姝月满是淤青的手腕,不解地问道。
丁姝月慌张的拉了拉袖口,低下头解释道:
丁姝月就只是些淤青,不是皮肤病,也不是传染病,你不用担心。
马嘉祺听后起身走出门,没过一会儿又进来了。他将手上的小瓶子放在桌上。
马嘉祺.这是我带来的药膏,药效很好的,你试试。
丁姝月愣了愣,脸上迟钝地染上一层红晕。
丁姝月谢谢你。
丁姝月打开药瓶,用手指蘸取药膏轻轻的抹在淤青上,冰冰的,痛感一下就被遮盖了。
丁姝月不是所有客人都像你这么好。
丁姝月抹好后将药瓶盖上还给马嘉祺。
马嘉祺.你拿着用吧,涂两天就好了。
丁姝月这怎么行……
马嘉祺.没关系,我那儿还有。
丁姝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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