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个地方的古语都不一样,有的时候,两拨人一起去古墓,不可能一起行动,但如果他们有自己的目的,就会用黑语互相攻击,这是一种冒险,互相残杀也很正常。”
一边喝酒,一边大概是被吓傻了,一张嘴,就开始喋喋不休。
“对了,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丝泥土的味道,你以前是怎么来的?”
“哎呀,你多虑了,我家就是北莽山,我小的时候,调皮捣蛋,就会去古墓。”
“哦,那里挺好的。”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刘老哥,你的生意那么好,是不是要做一个偷鸡摸狗的生意?”
“我年纪大了,小时候就是找点活干,如今年纪大了,只能靠着占卜的手艺糊口。”
因为孟凡对古玩一窍不通,所以就随便打听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丧尸,什么鬼怪什么的,都是老哥在山上胡说八道,很快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和店主道别后,两人便出了门。
他的店里,老板和店员都忙的焦头烂额。
孟凡回了铺子,给自己泡了一壶好茶,老哥倒是无所谓,不过孟凡觉得,自己今天的收入,恐怕还没自己一天的收入多。
老哥将那张土豪送给他的信从里面掏出来,拆开看了看。足足有十几万。
孟凡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财富,这足以说明,自己并不是一个穷光蛋,换做是自己,绝对不会在一开始就把自己的钱包买下来,然后一直带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这就是一个失败者的心态吧。这家伙虽然有钱,可是怎么一次都不肯给他一分。
老哥给了他1000元。
“嗯,这是我送给你的酬劳。”
孟凡没想到,自己也参与了进来。
“多谢老大,老大威武!”
“我从来没有见你喊我老大,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喝过茶水,大家都是神清气爽,洗漱之后,就去听音乐了,没过多久,旁边的床铺就传来了沙沙的声音。今晚的比赛,一定会很刺激。
于是,他就在这里呆了十多天,一夜无眠,一夜无眠,一夜无眠。
他每天都在品茗,钻研《探龙经》,而且这家店铺中还有不少关于《探龙诀》的典籍。
刘老哥有一次回家,看到他在做一座风水大宅。
她微微一笑:“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好,那就拜托你了。我觉得你挺蠢的,不适合学习算命,不过有我在,你好好学习,吃个饭都不成问题。”
孟凡拒绝了,他可不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这一天,郑州下起了一场大雨,孟凡和老哥在一家小铺子内,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一本风水书籍,时不时的询问一下老哥。
就在孟凡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孟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任何数据,不过刘老哥却是一脸懵比,随后接通后,他的表情瞬间大变,随后挂了。
“老哥,有什么事吗?”
“哦,出了点事情,我要去一趟,你就在这里守着,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客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你要是不在,我也没办法跟你谈了!”
“是这样的,二十多天之前,有一群老鼠拿着一幅地图过来,让我帮他们翻译一下。“……”
“我在地图上找到了一座坟场,尽管这个王朝的坟头还没有被人认出来,但从这个角度来看,它一定是一座很大的坟墓。
这些老鼠我们都是一起下的,所以我对分金定穴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在打开坟墓的时候,我会先拿一样东西,因为我很久没有进去了。都是小顺的儿子,替我去的。我之前说过,小顺子回来了,实际上却是在田里,小顺子是个孤苦伶仃的人,他的爹娘早就死了,他和我十年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坟地。每天都在我的影响下,你也得到了我的指导。他是这一代的盗墓者中的佼佼者,被称为龙九爷,他对古墓的洞察力很强,从来没有失手。
“小顺子自幼跟随我,四处游历,受尽磨难,好不容易在这里安定下来,这一次,小顺子等人前往湖北寻找地图上所说的位置。“……”
“没想到前面六个人都在探索古墓的位置,最好是从这里进入,然后在西陵峡谷的一条裂缝中,发现了一个类似于洞口的洞口。“……”
“接着,我们又搜索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入口,他们中有一个擅长爆炸物的人,他们的位置靠近三峡,为了不被人注意,他们在爆炸的时候,挖了一个山洞,留下两个人在外围守着,小顺子他们四个人就可以了。“……”
“可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两日了,这不合情理,门口的两个人中,有一个跟屋内的人是亲兄弟,他们进去寻找,生怕走丢了,就用一根巨大的绳索系在身上,一个人抓住绳索,每五分钟就会移动一次。“……”
“那人刚进来不到两个小时,绳索就被扯断了,大家大吃一惊,他们看到那根绳索在里面快速的移动,但很快就停了下来,剩下的人大惊失色,急忙把绳索拖了回来,等他们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我们跑到宜昌市,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打来电话,我们商量了一下,就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小顺子对我来说,就是我的亲生孩子,我无论如何都要去一探究竟。”
说着他从桌上取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是一份复制的纸张,他把它放到了桌上,喃喃自语道:“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孟凡抬头一看,这是一副图腾,一圈一圈的图案,要不是刘老哥说了,这是一幅画,他还真不敢相信。当看到那图案的时候,孟凡的脑海猛的一震。他看见这幅画上有一条细小的龙。他一头雾水,却看到老哥从房间里走出来,给他披上了一件雨披。
“你留在家里,我今晚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