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走,有些地方连道路都没有,只有一些凸起的石头和一些裂缝,再加上他们已经在路上呆了一晚上了,所以,他们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不能再继续前进了。
众人都准备好了水囊,拿了一些压缩饼干,又喝了一些水,然后就在地上休息了起来,他们浑身都是汗水,再加上这条裂缝中偶尔会有一阵子的寒气从缝隙中吹进来,让他们觉得有些凉,于是就在一块岩石旁边的岩石上,然后钻进了水囊里面就呼呼大睡起来。
没必要和刘老哥挤在一起,有自己的房间就好,虽然楼下的水花很大,但孟凡和老哥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也是困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鼾声不绝于耳。
休息了没多久,太阳就升了起来。
众人连忙起身,他们的衣物都被风吹得干燥,非常的舒适。
清晨的气温有些凉,低头一看,正是夏天,河水湍急,河水湍急,每一次拍击,都会掀起数丈高的浪花,甚至出现了一个小漩涡,水流湍急,难怪会被称为“江陵一天一夜”,这是对操纵者的技术要求,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难怪这些骸骨堆积成了一栋骨楼。
就在这时候,刘老哥的喊声从身后响起,示意他退后一步,这样的地形很可能会造成龙卷风,如果被卷入河中,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一行人正准备继续前进。他看到,老鬼头一脚踏在凸起的石头上,顺着岩壁滑了过去。孟凡一个人走了进去,他低头一看,三体洞足有四五米,底部是一个巨大的漏斗,如果掉进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困在里面。就算活着,也会有一些损伤,想要救援也很难。
他定了定神,缓缓的走了进去,因为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到,于是,为首的那个人打开了一个手电筒,缓缓的走了进去。
七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半山腰,这里有很多不知名的蝙蝠,看到人就会吱吱乱叫,因为这些东西的排泄物中都是狂犬病病毒,所以大家都戴上了口罩。
再往里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袋子,他走近一看,发现地上散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绳索,以及一堆香烟。
这家伙被吓坏了,连包都丢了,再也不回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距离他们被抓的时间只有三天了,他们身上的粮食足够他们七天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被抓起来了。
事实上,他们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挖坟,而是为了刘老哥和他孙子的弟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在他的包裹旁,有一个黑色的坑洞,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残留着炸弹的痕迹。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所有人都打开了铁锹,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铁锹并不安全。而峰哥手中那把双管手枪并没有上膛,在这么狭小的洞穴中射击无异于自寻死路,那动静太大,足以将人直接打昏,即便侥幸不死,恐怕也会被打掉一只耳朵。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所有人都开了车灯,皮爷率先进入,随后是刘老哥、爆炸大哥、孟凡、峰哥三人跟在后面,如果能跟在后面,那就更好了,毕竟后面有这么大的风险,肯定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走进山洞的时候,空气有些湿润。刚进门的时候,他还得低头,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可是他发现,这里并没有挖矿的迹象,继续往前,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冰冷的液体。很亮。
他们的动作非常缓慢,说不定下一步就会发生意外。继续往前,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向下,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湿润。不过可以感受到身后的气流,这也不必担忧这里的环境。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用手电筒打了个眼色,所有人都抬头看了过去,他们身上都戴着手电筒,头顶一片明亮,一根根大大小小的钟乳石悬挂在头顶,并没有网络上说的五颜六色,而是五颜六色的光芒。
那数量之多,让人触目惊心,如果这东西断裂了,那就死定了。众人见状,加快了脚步。
这一次,不是那么颠簸了。不过也不知道是自然造成的,也不知道是人工的,也不知道是自然造成的,而且很滑溜,幸亏他们都是穿着登山靴的。
山洞中很静,除了鞋子和衣物的碰撞声之外,没有人会在意。不过,这就有些奇怪了。除此之外,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
走着走着,前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他们看到了前方有两条路。
刘老哥将手中的指南针取了出来。刘老哥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两条通道都是危险的,就是碰碰运气。”
孟凡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众人都在认真地打量着被分成两半的洞穴,在其中一个洞穴边上发现了一些痕迹,似乎是之前的那个人就是从这里经过的。
“顾老先生,你觉得呢?”鬼爷向刘老哥问道,这是刘老哥在武林中的绰号,很少有用真名的。甚至有些人,一生都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小顺子和那个小魔头已经进来了,我们就从这里过去。不管怎么说,这两条路都是坏的。”
“好,我们就从这里过去,我也想见识一下。”
随后,鬼爷跟着刘老哥他们继续前进,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上升,空气也变得干燥起来,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清风,于是就没有去看氧气了。
与其说是一个洞穴,还不如说是一个更大的洞穴,里面的空间一下子扩大到了最大,连车灯都看不见尽头,这里的地形很不平坦,而且很可能会有人从上面滑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这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很弱小的错觉。
他们要是在这么大的地方走路,肯定要绕路。因为这里很大,所以声音并不大,但也有一些回音,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似乎和他的笑声混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