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妨。感觉如何?”孟凡问道。
“不会的。”峰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说道。
大概是因为疼痛,他的手才伸到了一半。然后,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然后微微一笑。用脑袋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孟凡也落座。
所有人都站在了夜色中,看着风哥。
刘老哥甚至在篝火上添了一些木头。水哥警惕地看着周围。
这次炸弹在最紧要的时候派上了用场,他心里美滋滋的。
“我脚下的这个高台有些古怪,似乎是人为修复过的。我在悬崖边上挂了一盏救生圈。”
峰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小杯,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可以按照既定的路线来搜索了。下方有一列不规则的洞穴,不过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些洞穴都是在修建陵寝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应该是栈桥上的一根柱子。没有任何的碎木。他们说,等他们建好了,就会把他们给毁了。”
峰哥的身子再次一颤,看样子他的动作并不快。
“顺着那个横木砸出来的洞穴,进去就很简单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吟。
就在这个时候,龙顺突然说道。
“刚峰哥是被白猿舍救出来的。”这不符合逻辑。我想,如果白猿受了点伤,感觉没有任何胜算的话,就会立刻逃走。根本不会和我们硬碰硬。”
“是。”
“我和龙九爷商量过,你在地下见到那只白猿的时候,我和他说过。我们猜测,这些白猿很有可能是被囚禁在这里看守陵寝的。”
皮老道。
“既然它是守护古墓的,那就可以解释它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了,等我们找到了陵寝的入口,它们就会拼死抵抗。还好,这次的兽潮并不多。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孟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应该不会少,只是比较分散而已。这里有很多通道。像这样的甬道,一分二,二分三,三分九,九九归一,九九归一。”
“若是所有的区域都有白猿坐镇,那就更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数量会很多。”
“另外,这九条河流,也会经过别的区域。一种是吸纳天地间的能量。二是培养一只白猿。”
“一开始,峰哥还在和那头白猿战斗,但那头巨猿只是全力出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在受伤的时候,却是不停的咆哮。”
孟凡坐直了身体,继续说道。
“从学校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三十分钟。也就是说,这只白色巨猿是不会咆哮的,只要有一声咆哮,就代表着它们在向其他的白色巨猿发出信号。”
“另外一头白色巨猿是在四十分后赶到的。可见这地下宫殿之大。”
“我们必须要找到入口,才能找到真正的入口。我可不想被无穷无尽的白猿群围攻。”
“六哥所言极是。不过我们的人太多了,不适合动手。”
老头叼着一根香烟,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之色。说完这句。
刘老哥的声音响起。
“我们去寻找小峰他们发现的那个山洞,找到那个山洞,用石头将山壁的水分开,露出那个山洞。”
“我们用滑车把所有的人都拖下来。我们先去山洞外寻找一个地方,再好好谈谈接下来的事情。”
没有人反对。最终,皮老和奎哥两人决定离开。趁着那头白猿还没有察觉到危险,他连忙往山洞里走去。
“我把救生灯放在了靠近高台的地方。等下就知道了。”峰哥说道。
孟凡递给奎哥一支双管长矛。这家伙的火药技术一定很好。这是一堆一堆的东西。
二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回到了悬崖边上。奎哥有些畏惧,不过这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他松开绳索,将一团鬼烟花扔了下去。
一道橙黄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烟雾。
因为这样的光线是一种发散的光。他能清晰地看到绳索上的东西。
皮老深呼吸一声,继续向下走去,在峰哥的帮助下,他已经准备好了救命的灯笼。皮老也不用继续看下去了。于是,他们来到了峰兄和白猿王战斗的地方。
奎哥给自己的目标发出了一个指令,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声。一阵短暂的寂静。
然后顺着滑梯爬了下去,可见他并不是一个善于攀爬的人。花了三个小时,他终于走到了高台上。
走到了高台上,奎哥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人在平台上站着,有些挤。皮长老将安全带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然后跳了下去。奎哥站在一个小小的露台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孟凡等人站在上方,目光警惕的看着下方。因为距离的原因,他们只看到了微弱的光芒,以及两道人影。有一块正在运动。
皮老走进距离水潭最近的一个山洞。他将自己绑在了悬崖上,用手电筒发出了一个信号。
鬼老接到了皮老的传讯,让刘老哥和孟凡将绳索拉到了悬崖边。
孟凡等人将绳子绑在了水潭边,鬼老则是拿着手电筒,对着下方的人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鬼老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从瀑布底部冲了下去。
皮老注意到,这条瀑布的许多地方都是从悬崖上下来的,方便他们的移动和监视。
皮长老的身材本来就比较单薄。在水底来来往往。可偶尔也会被水流冲进水里。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成百上千的怨灵,恨不得把自己也拉进去一样。
但这样的道路并不长,大部分人都可以钻入到下方的缝隙中。
搜索了两个多钟头,还是没有找到。每当他穿过那条巨大的水潭,他的身上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而且,在这瀑布之下,他也很难移动。有些地区虽然没有瀑布,但也是一种煎熬。
鬼老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上面有一块凸起的石头。
这一幕,就像是一条对天长吼的蛟龙,从高台上流淌下来,却没有丝毫的浸润。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