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是光明正大的人,如果我不和他们联手,恐怕会被三大世家通缉。”
听到这话,老哥三人也不多说,毕竟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试想四大世家筹备了差不多两百年,绝不可能因为这些人的一句空口白牙,就把整个计划给毁掉。
“行,就这么定了!只要跟上级解释一下,他们就能活下来。老哥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保密的好。”
“这个嘛,我也明白,这件事事关重大,若是泄露了,恐怕会引起一些麻烦,到那时,我们就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局面。”
“是的,一旦各国确认,整个地球都会为神泉而疯狂。”
“而且,这一次的灵气之源,若是被药剂师和遗传学家发现,恐怕会发疯,甚至会使用恐怖的瘟疫,来夺取这一口泉水。”
孟凡听到两人的谈话,开口说道。
“没错!万一碰上了,我们岂不是连自己的小命都没了?他们一辈子都在做能够改造人类的基因,他们都是疯子。”
“那些电影里的变种人,就是想要控制我们,用一些药剂来增强自己,让自己变成僵尸。”
“咳咳,是不是你的片子太多了!”
龙顺此时也是有些无语,孟凡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几人在这里休息了十多分钟,然后就出发了。
由龙顺带头,众人将所有的包裹都集中起来,用一根绳索将它们捆绑起来。
因为这个背包是不透水的,它们不会下沉。一行人走进了水潭,龙顺也跟着一起走了上去。
龙顺就跟一只猿猴似的,很快三人就不见了踪影。大约半个多钟头之后,一条绳索从上方垂了下去。
老哥第一个上了山,他年纪大了,这口井的温度很低,不适合在井中呆久了。
再往前走,孟队长紧随其后,虽然他们之间有过约定,但孟队长却不想冒险。
若是孟凡第一个上来,他就在这水潭中,被三人围攻,那就是找不到借口了。
虽然他的上级安排了更多的人,但他敢肯定,老哥身上肯定会有一些毒物。
他们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自己的物品,与四大世家的人进行交易,尽管他们已经成为了孟家的家主。不过,看在神泉的份上,四大世家应该会放下之前的恩怨,跟他们三人联手。
不管怎么说,孟队长已经上去了,孟凡也是跟在后面,生怕下面有一条巨龙。
他和孟队长差不多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在孟队长开始攀登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身上了。
好在这条绳索很坚固,否则他们俩都要掉进这口井了。
可是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彻底的愣住了,这是禹州的锁龙井吗?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四人一脸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四个四大世家,连一个人都没有。四人出了水潭,出了水潭。
出了街道,一家早点店的大门打开了。周围一些早上起来锻炼身体的老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四人。
他们的武器和铁锹,都被他们的背包给装满了。要不然,一定会有好心人,把警局的人叫过来。
“来,给我一碗面条,给我来个包子,给我包子,尝尝饺子的馅料!”
店里的小贩们都在吆喝着。
“北京,北京,就是北新桥的锁龙。”
孟队长只觉得自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
另外三个人听到孟队长的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进入渝州之后,用了十多日的时间,才从北京的一口井中走了回来。
要知道,两者之间的距离可是超过了上千公里。难道这是一条地下暗河,所有人都在往玉皇顶彭祖的陵寝而去。
他们只在一个山洞中穿行,难道这个古怪的山洞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以将所有人都送出上千公里之外?
孟凡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剧痛直冲脑门。他向路边的馒头店走去。
“哟,小伙子,你要不要?很少有年轻人一大早就起床溜达的。”
“主人,肉包子二十个,豆奶四个。”
“好的,请等一下!”
说完,他就转身去工作了。
“你要的是三十六块钱。”
孟凡将自己的钱交给了店主,随后又返回了自己的小队。
三人坐在一家小店的凳子上。
“馒头都是我带的,你们先来尝尝,我们又不是在做梦,又不是在穿越。我要的是 RMB。”
孟凡几乎将三人雷死。
“不管了,我们先去一个角落。”老哥一边说着,一边端着孟凡递来的一碗豆浆水。
“嗯!”孟富贵孟队长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到了早上锻炼的老头那里,想要把他的电话给他。
聊了一会,他才拨通了一个号码。四个人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喝着牛奶。
老哥现在心情很不好。
“顾伯,你没事吧?”如果说你最在乎老哥,那就非龙顺莫属了,他最先察觉到老哥的异常。
“没事!”我可不是吃素的。
龙顺在老哥脑门上揉了揉。
“糟了,顾叔叔发烧了,这是因为这口井里的泉水实在是太冷了。”龙顺皱眉道。
“我们这里有个大夫,一会让他看看。”王耀道。
话音未落,一名保安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了两个人。
“老板!”陈小北叫了一声。
两人齐齐惊呼出声。
孟队长喝道:“快上车!”
孟凡,龙顺将老哥送到车上,随后跟在后面。
“走!”陈小北淡淡一笑。
孟队长一声令下,那辆面包车便像是一支利剑一般,疾驰而去。
说完,孟队长就拿起了自己的座机,安排了一下人手,安排了一些工作。
到了一半的时候,一名大夫走了过来,为自己的老哥检查了起来。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和舌头,然后用听诊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和肺部。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然后用注射器将老哥的体温降到了最低。没过多久,老哥躺在车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