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心意相通,相视一笑,果然如此,此地的风水是水龙升腾,水借助龙息,龙助水力。
老实说,孟凡孟很难做到这一点,正所谓“三天三夜,辩论七年。”
山水有其性格,有其性格,有其相通之处,有其社会之情,有其千百种形态,其真实与虚幻,千变万化。
寻龙点穴,寻找天地间的灵力,却是云里雾里。踩在地上,需要翻江倒海,追溯源头,从四面八方,到高处,都要仔细的观察,不断的感悟,才能真正的感受到。
乍一看像是假的,但仔细一看,又像是真实的。乍一看像是真实的,但实际上,又像是在演戏。这一幕,仿佛是虚幻的,但在远处,却是真实的。
堪舆家思虑一方,既要有才智,又要有耐性,动辄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这并不是刻意的耽搁,也不是装神弄鬼。三年的寻找,七年的穴位。
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寻龙点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孟凡刚刚学会这门秘法,还不到两年时间,就学会了,在这门秘法上,绝对是个奇才。
王水生就这么在龙顺的指挥下,不断的划动着船桨,想要找到那条巨龙的巢穴。
孟凡盯着罗盘,一言不发,他已经无话可说了,接下来的道路,他都不清楚了。
想要找到一条真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只是觉得,这里的风水宝地,应该有一处大坟,只是不知从何入手。那出口在什么地方?
大好的湖泊,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他可不想打扰龙顺,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看着。
他看着龙顺操纵着船只左右摆动,也是手持罗盘,想要从这上面汲取一些心得,他想起了以前在学校里听某位导师说的话。
人生的经历总是来自于实践。在教科书里是不可能找到的。教科书里的那些,都是虚无的,唯有真正的接触,你才能真正的理解。
直到那天晚上,孟凡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他终于明白了,电影和现实生活,完全是两回事!
扯远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在龙的带领下,孟凡的引导,峰哥的警惕,王水生的驾驶,一片迷蒙的雾气渐渐的弥漫在了四面八方。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迷雾渐渐的化作了一片迷蒙的雾气,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孟凡三人有些不敢相信,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天气,怎么可能会有水雾。王水生却是惊恐的跪倒在地,对着海面不住的磕头。
看到王水成的反应,三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中国人的三角恶魔还真是有些邪恶啊。
迷雾越来越浓,到了最后,已经很难再看到前方了。周围的海水泛起涟漪,哗哗作响。
几个人的脸色都是一白,他们还没有进入水中,就遭遇了这样的情况。
“走,我们走!”
龙顺怒吼一声。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船上走去。
“倒车!”
王水生一听龙顺这么说,马上就把船桨给击飞了出去,那艘金属的小船在水中转了一转,然后就向后退去。
他的动作比来的时候要快上三分,此时的他,周围的水面上,都泛起了涟漪。
迷雾越来越浓,连船舱都看不见了,这艘船有七八米的长度,就算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过是溅起一片浪花而已。
十多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三个人都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三人从船上下来,只见王水生的身子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船桨不停地摇晃着,显然他们已经在这片水域中待了好几分钟了。
龙顺连忙上前,一把拉开了王水生,此时王水生双眼一翻,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峰哥连忙操控着大船向后退去,大船摇摇欲坠,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峰哥的手还在抓着大船的方向。
王水生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在地面上翻来覆去。
龙顺依旧握着指南针,孟凡也没去理会王水生,他担心这家伙会不会一跃而起,把他给撕成碎片。
此时两个指南针上的人都在剧烈的跳动着,一股未知的磁场正在干扰着周围的海水。
两人的脸色都是一白,甚至比王水生还要狼狈。
“怎么办?”雷格纳问道。
峰哥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慌。
“保持方向!”
龙顺一字一顿道。
所有人都知道,四个人的性命都系在了这艘破烂的船上。
四面八方都掀起了惊涛骇浪,汹涌的海水冲击着这艘钢铁战舰,就好像是一头洪荒猛兽要将自己的食物给撕碎了一般。
金属小艇上传来一阵让人无法承受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四分五裂。
就在这个漆黑的湖泊之中,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撞击了它的身体,把它给撞翻了,然后它就开始了倾斜。
峰哥最先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忙扶着船身,这艘船里,能驾驶这艘船的,只有王水生和峰哥,他当过多年的军人。
开一艘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从来没有驾驶过这样的船只,不过道理还是一样的,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自己控制不好,整个船就会沉下去。
而在受到了这一击之后,恶魔之手却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不断的敲打着船只,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在摆弄着自己的玩具。
罗盘失去了作用,几个人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再厉害也发挥不了作用。
几人逐渐的发现,小船已经不听使唤了,而且还在剧烈的晃动着,就在这个时候,孟凡发现了一堆炸药,应该就是王水生弄出来的。
刚才那么多碰撞,里面的一切都被打碎了,不会有人发现。
此时,船内的海水越来越多,孟凡连忙跑了过来,一把将雷管给接住。
“给!”陈小北淡淡道。
因为情况危急,孟凡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将炸药往龙顺的胸口一推,他也清楚,这种事,他自己去干,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