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好像是把这个陷阱给破解了?”林梦瑶问道。
“是的,它的作用已经被改变了,谁也不清楚它现在的作用。”赵定天叹了口气。
“那岂不是坐以待毙?既然这样,那我就在临终前告诉你梦瑶姐姐的事情吧。”许千惠嘿嘿一笑。
林梦瑶脸色涨的通红,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你说,你说的是谁?”李庆宇饶有兴致地问道。
“就是……”许千惠刚想说话,林梦瑶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喉咙,将她的话咽了回去。
“小惠,我想了想,还是跟你一起死吧。”林梦瑶恨恨的道。
“不要,不要!”许千惠一张漂亮的小脸蛋都快抽搐了。
二个女人都在原地打了个滚。
李庆宇一脸的苦涩,孙清云则是一脸的茫然。
“我来试试,说不定能行。”赵定天一副很坚定的样子。
他抽出了自己的鱼肠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开了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手心里快速的绘制起了一些杂乱的字符。
“天地辽阔,血池无尽,万鬼膜拜,地狱地狱!”赵定天说完,将自己的左手按在了祭台之上。
四面八方,突然刮来一阵狂暴的寒气,一道道鬼影凭空出现,四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往赵定天的背后靠拢。
赵定天沉声道:“开!”
所有的幽灵齐齐向赵定天行礼,赵定天面色大变,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狂吐而出,他的身体表面也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
赵定天一口鲜红的血液,滴在了祭台之上,然后慢慢地蔓延,渐渐变大。
四人目瞪口呆,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直到此时,赵定天的耐心已经达到了顶点,他才缓缓开口。
赵定天大吼一声:“万鬼出,血湖出!”
周围顿时一片漆黑,到处都是厉笑声,哭喊,惨叫声。
赵定天身前,赫然是一扇布满了斑驳的铁门。
“给我破!“破!”赵定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朝着那扇门一按。
房门慢慢打开,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
一道道狰狞的幽灵从空间缝隙中冲了出来,对赵定天行了一礼后,这才离去,而祭台上的鲜血也变得更加鲜红。
最终,大门关闭,里面的厉鬼还在挣扎,但他们没有任何的希望,在这扇大门后面,他们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打开了血池的大门!”一个充满了霸道气息的声音响起,让赵定天的面容都是一僵。
将手从房门上拿开,厉声喝道:“合拢!一!一道身影缓缓从门口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刀,身上披着一件盔甲。
四周的厉鬼似乎很害怕他,吓得连连后撤。
“好大胆!”拿着长刀的男子,对着赵定天就是一刀。
赵定天双手结印,猛地一指,与那把长剑碰撞在了一起。
“噗!”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赵定天又是一道血箭从口中吐出,大门和周围的幽灵都已经消散,只剩下那滴血还在。
“怎么回事?”林梦瑶吓得魂飞魄散。
“最坏的办法就是打开血池的大门,可惜我运气不好,碰到了一个鬼将。”赵定天抹去了嘴唇上的血迹,开口道。
李庆宇眉头一蹙,沉声道:“你给我的报酬是多少?”
赵定天淡淡一笑,淡淡道:“只是一滴血,多活一段时间。”
所有人都是一片寂静,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下次别再用了,否则我就让你知道了!”林梦瑶气急败坏的说道。
赵定天苦涩的点点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使用这种低级的手段,这本秘籍中的秘籍中所说的每一种都可以让施公司在绝望之中活下来,而且还会受到极大的损伤。
“快看看,这四个石柱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孙清云兴奋的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转头一望,就看到四个青铜柱子同时亮了起来。
“这阴阳氏还真是厉害啊,这里的防御和阵法都是融合在一起的,若是不会用法术的人进去,绝对会被活活烧死。”李庆宇开口道。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处,别等下有任何变化,我们就分散开来。”赵定天连忙喊道。
闻言,所有人都凑到了一起,最后背靠背地站在了一起。
“会不会是专门用来观赏灯光的?许千惠望着那一根根闪烁着光芒的青铜柱子,开口道。
房间、祭台、鲜血、青铜圆柱,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随着那青铜石碑上的光华越来越强烈,众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甚至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与那青铜石碑上的跳动节奏一致。
孙清云开口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李庆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什么事?”
孙清云说道:“大家还记得我们曾经在一部奇幻里看到过的么?”
大家都在回忆着,回想着当初在咸阳时,他们用的是一台液晶屏。
“你说这些做什么?”林梦瑶好奇的问。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场景和传说中的传送门很相似?”孙清云好奇的问道。
闻言,所有人都是一愣,旋即就是转身就走。
四根铜柱的光华,也渐渐的变得稳固起来。
不过还不等他们多想,他们的身影就渐渐消散。
他们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在逐渐改变。
墓穴、八卦甬道、太极甬道、山壁、山洞、山门、道路、树林……所有人都在挪移,周围的景色也在不停的变化。
最后,一行人又一次来到了杨大爷口中的那片山脉之中。
进入大山之后,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一拍,似乎传送的能量不够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焦急,这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弱,让他们更加的不安。
任谁看到他走在这座大山里都会紧张,一想起自己很有可能被困在这座大山里,就更加的害怕了。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